分卷阅读78 (1 / 3)

+A -A

        主动搭话道:“阿陵,你什么时候醒的?”

        宇文陵没声好气道:“你被药迷的时候!”

        谭落诗哦了一声,想起那封信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寒卿有没有什么话让你转达,或者什么东西转交给我?”

        宇文陵眼睛闪了闪,冷声道:“没有,该说的我都说了。”

        原来不是给他的啊,谭落诗不敢多问,只好再次哦了一声,又情不自禁道:“其实朕没你想的那么软弱,只是今天恰好,恰好被你看到了……”

        宇文陵嘲讽地笑了,“是么?我只看到你从我回来后就一直在我旁边掉眼泪,哭得跟个娘们似的。”

        “你知道?!”

        “我只是不醒,又不是昏迷。”

        “……”

        “怎么了?你有意见?”

        “不是,朕只是感悟。”

        “感悟什么?”

        “原来昏迷和不醒是两回事,阿陵真是更新了朕的医理认知。”

        “哼,才好起来就开始贫嘴。”

        谭落诗笑笑,一下子芥蒂尽除,没一开始那么不自在了,靠在他身上望着星辰喃喃道:“谢谢你,阿陵。”

        宇文陵低头看着他,月光下照得他白皙的脸,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在脸上倒映出来的影子都那么好看,一段时间不见消瘦了些,但依旧是一身倾世风骨,若说颠倒众生也不为过。

        宇文陵承认,谭落诗真是除了父亲外,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原本觉得他性格恶劣,现在看来也不失性情。今天虽然教训了他,但看着他痛哭一场也好过看他无情冷冰冰的样子。

        谭落诗还在望着天空发呆,宇文陵忍不住轻抚了一下他的发梢,谭落诗回过神来看着他,又垂下睫毛,什么都没说,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了。

        宇文陵紧搂住他,他胸膛滚烫,温暖极了,谭落诗越发缩着不吭声了,过了一会才听到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就连睡相都是像只猫儿似的缩着的,眉心微蹙好像从来都做不了什么好梦。

        宇文陵安慰摸了摸他的头,他这才舒展开,但依旧不是什么开心的样子。

        待到他睡了一会宇文陵才翻出那封信,默默地扔进火里。

        “他不是谁的东西,让他自己决定吧,寒临。”

        一低头给谭落诗擦了擦梦里掉的眼泪,眼神又怜惜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画一幅落花成诗 分卷阅读78 (1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