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除夕,今年还有砸罐子吗……”寒临眼睛闪了闪,又道:“抱歉,在这个时候出现,让你难过了。”
“看到你我不难过。”谭落诗说着又哽塞道,“你留给了我很珍贵的人,你已经给我铺平了前路。”
寒临抬手给他擦了擦泪水,“别哭了,说实话,祝福你们是假的,但即使我已经消失了,也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守着你。”
谭落诗乖乖应道:“有你守着,我不害怕。”
“我要走了。”
“寒卿,那个……”
“落诗,我……”
谭落诗才要抑制不住就见周围景色一转,宇文陵还在他身边,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哪有什么方丈?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曾来过,或者也许这真的是一场梦,只是他太过想他了。
“你怎么了?”宇文陵关切地问他。
谭落诗苦笑着摇了摇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走吧,庆典要开始了。”
走之前还朝庙宇里看了一眼,仿佛又看到了寒临在冲着他笑,还和当年一样高傲不羁。
今夜坐在高台最上的小皇帝……不,他已经不小了,他已经有了孩子了,他已经经历太多生死了,他甚至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扛起了整个家国,匡扶起了谭家天下。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躲在淮王身后的少年了,他已经是一个承担所有痛苦的君王了。
陵王坐在阶下,谭落诗独坐在高台之上,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孤独温和。
“朕保证,有生之年要再现盛世,今夜普天同庆。”
“天佑大文,国运昌盛。”
话音刚落,漆黑的夜炸满了明艳的烟花,周围便是欢声笑语,皇帝步下高台君臣同乐,甚至当众拥抱了功劳最高的丞相,并且当众宣布要立陵王为后。
陵王一听大惊失色,说是陛下醉了,把皇帝扛起来送了回去。
大家想,陛下一定是醉的太离谱了才会这样。
“放开!朕没醉!唔,阿陵!”谭落诗拼命地挣扎,“你这是抗旨!是欺君!……”
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陵按在床上狠狠地吻,顺手把谭落诗要踢他的小腿压了下去,这才抬起头来凶狠道:“我有没有说过你敢下旨我就敢打你?!”
“根本没人当真!……唔……”谭落诗才争辩连一句,就被宇文陵在最脆弱的□□上掐了一把,马上不争气地软了下来,“混蛋阿陵,你又欺负我……”
宇文陵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坏笑道:“怎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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