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看就是。”眼睛被遮,反而遐想愈多,楚策放在周光璟背上的手又情难自禁地摸了一会儿,被周光璟愤愤甩下,才干笑两声说:“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么,你昨日才吐血晕厥,我怎么好让你继续操劳?再说了,躺着不舒服吗?”周光璟闷闷地说:“舒服。”舒服到骨髓都似乎酥麻了。他移开捂着楚策眼睛的手,凑上去脸贴着他的脸说:“那师哥也让阿策这般享受一次?”美人在怀,楚策全身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正想着如何推脱,那厢周光璟却已迫不及待,手摸索着朝楚策探去,堪堪按住他的腰,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别玩了,起来喝药。”
楚策长舒了一口气,因贞操得救,心里升腾起对百里孤灯无限的感激之情,看了眼闷闷不乐的周光璟,哄道:“不急,我们日后有的是时间,你先把身体调养好要紧。”周光璟勉强从楚策身上翻了下来,“那好吧。”游鱼般钻进被窝里,把脸埋在里面说:“你去把药端进来。”
楚策匆忙穿好了衣服,趿了鞋子走到门口打开了道门缝,露出百里孤灯那张冷漠的俊脸来,两人相视一眼,都略感尴尬,不约而同地转开脸。楚策沉默地从百里孤灯手上接过药碗,正要关门,百里孤灯忽然说:“注意身体。”然后从门缝里伸进来只手,手上拿着个小瓷瓶,对楚策道:“这个给你。”楚策接过,左右看了看,迷惑地问:“这是做什么的?”
百里孤灯面无表情地道:“助你雄风长振。”
话音刚落,被窝里爆发出一阵笑声,楚策回头看去,周光璟笑得整张床都在抖,又看了看百里孤灯正经严肃的表情,不知是该谢他还是揍他,尴尬地接过,立即甩上门,眼不见为净。
周光璟一把掀开被子从里面钻出来,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百里真是太体贴了。阿策,你可要收好了,下次撑不住了就吃点,我会装作看不见的,哈哈哈。”楚策把小瓷瓶丢到一旁,端着药碗走过去,无奈地道:“你先趁热把药喝了再笑。”盯着周光璟一咕噜爬起来把药喝完之后,他又平静地说:“我用不用得着这个,你不清楚么。”周光璟刚要说“不清楚”,见楚策的手作势想要干点什么,连忙又翻进被窝里紧紧把自己裹住,一双清亮的眼眸警惕地盯着他,小声说:“我累了。”楚策又好气又好笑,“刚才气势汹汹想非礼我的又是谁?”话虽如此说,但他也没真打算再继续,替周光璟掖了掖被子,道:“累了就睡吧。”
等周光璟睡着之后,楚策便去找百里孤灯讨了只浴桶,烧了满满的热水,等周光璟睡醒时,水温刚好。把人扛进去,一边揩油一边洗澡,等两人都打理干净了,百里孤灯正好把晚饭和药送过来,吃完喝光之后继续躺在床上,该摸的摸该亲的亲,闭目再睁眼之时又是一日天明。
如此养猪般的生活过了几日,百里孤灯在替周光璟仔细诊了一回脉后,道:“你身体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但以药物缓解终归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还是得尽快去一趟镇国王墓。”
楚策问:“你对镇国王墓了解多少?”
百里孤灯淡淡地道:“我只在墓门前转悠过几次,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周光璟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俩又不是土夫子,以前一个斗都没倒过,这么草率下地,那不是去送死么?”
“不会。”百里孤灯极为肯定地说:“我虽对前朝陵寝无甚研究,但镇国王是在镇压南疆叛乱时意外身亡,不知为何没有送回京城葬入皇陵,而是草草入殓,他的墓穴机关不会太复杂艰难,而且,镇国王墓,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人盗过了,墓内多少遭受了损坏,我们此行再去,不会太艰难。”
“什么?”周光璟惊诧地道:“已经被人盗过了?你怎么知道?”
百里孤灯淡漠瞟他一眼,“若不是被人所盗,你们身上的玉佩又是怎么来的?”
楚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惊慌,“若是已被人盗墓,那么那个传说中的药……”镇国王于战乱之中葬在南疆,身边必不会有太多华贵的陪葬品,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长生之术最引人垂涎。
百里孤灯却道:“也许还在。”对上楚策询问的眼神,他道:“我知道当年的那个盗墓贼是谁,他并没有得到那长生之术,所以,不要灰心,也许还在。”
周光璟问:“那盗墓贼是谁?”
百里孤灯淡淡地撇他一眼,“这个你不必多问。”转向楚策道:“明日一早出发,如何?”
周光璟又问:“一般去倒斗不都是半夜里动身的吗?我们怎么这么嚣张,大清早的挖人家坟?”
百里孤灯左手不耐地撑在额头,“别的盗墓贼半夜动手是怕被人发现,这里方圆百里除了我们没别人,忌惮甚么?”
周光璟“哦”了一句终于没声了。楚策点点头,“那便明早动身。”牵起周光璟的手朝竹屋外走去。百里孤灯的声音从后面幽幽地传来,“今晚好好休息,切勿操劳。”
周光璟脚下一绊,转过身正想恶狠狠地瞪百里孤灯一眼,结果百里孤灯广袖施施然一带,竹门掩上,将周光璟的视线遮了个严实。他哼了哼,扭头对楚策道:“呐,听到没,今天晚上别碰我!”
楚策:“哦。”
结果反倒是周光璟仗着自己有“免操金牌”在身,对楚策百般戏弄肆意挑逗,最后楚策忍无可忍,不管不顾地将人按住“操劳”了一阵这才叫人安静下来。第二天自然是起不来了,日上三竿了两人还抱在一起睡得正香。百里孤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摸过来贴着门听了一会儿,无奈离开。
“都叫你别碰我别碰我!你怎么就管不住你自己呢?!”周光璟一边扶着腰,一边哆哆嗦嗦地穿着裤子,声音暧昧沙哑。楚策从他背后贴上来,帮他系好了裤腰带,闷闷地说:“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怎么就成我的不是了?”周光璟胡搅蛮缠地道:“我来招惹你,你就不能装作看不见吗?”楚策低声说:“既然是你,我又怎么能看不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