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是。”
杨延顺大大咧咧也坐在桌前,“哟,晚餐挺丰盛的嘛!”,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去夹菜。
耶律休哥:“菜里有毒!”
杨延顺又拿起酒杯。
耶律休哥:“酒里有毒!”
“什么没毒?”“什么都有毒!”“你也有毒?”“有毒的是你,我是中毒之人。”“哦?我身上还有毒?什么毒?”“情毒!”
四目相对,杨延顺道:“你可想解毒?”
耶律休哥:“此毒可解?”
杨延顺::当然可解!不过,只有我一人可解。”
耶律休哥:“怎么解?”
杨延顺起身绕到耶律休哥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低下头道:“用一生去解。”
“一生的时间太长了,我不如杀了你!”耶律休哥反手掐住身后人的脖颈。
“如果杀了我就能解毒的话,你早就动手了。”杨延顺笑道。
耶律休哥:“我早就该杀了你!”
杨延顺:“可是已经晚了。”
耶律休哥松开手,拿起酒杯,轻抿一口。
杨延顺:“不怕中毒?”
耶律休哥:“你就是最大的毒物,我连你都不怕了,何惧此毒?”
“哈哈,说的好!惕隐大人,不如你我举酒交杯?”杨延顺也拿起一杯酒。
耶律休哥:“滚!”
杨延顺:“......”。
两人吃摆晚饭,杨延顺擦擦嘴,道:“大惕隐府吃的就是好!”
耶律休哥:“哦?比驸马府还好?”“面对心爱之人,吃什么都好!”“...我带你去看些东西。”“什么东西?”“跟着来就是,哪那么多废话!”“...好吧。”
杨延顺跟着耶律休哥身后,来到一处练武厅,厅内烛火通明,远远的便听见厅内有马蹄声响,杨延顺加快脚步,抢先一步推开厅门,只见里面两匹骏马,正在赛跑。那两匹马一见杨延顺进来了,伸起脖颈,两声长啸,跑到杨延顺面前。
杨延顺两眼发潮,面前这匹黑马正是自己的坐骑“绝影千鬃揽月驹”,旁边那匹白马便是“一字赖脚玉麒麟”。杨延顺抱住马头,“好兄弟,没想到你我还有相见之日。”揽月驹一声嘶鸣,不住打着响鼻。
杨延顺回头看着耶律休哥,说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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