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近前,只见断壁残垣,荒草丛生。沙漠上有无数的小国,这些小国在岁月的碾压下,或被他国吞并,或独自消亡,留下的残败不堪的土城,是唯一能够证明他们曾经存在的依据。现在,这些遗留下的旧址成为两人绝佳的躲避风雪的场所了。
杨延顺将耶律休哥小心地放下,找来一些荒草,铺在尚未倒塌的土屋内,又点燃一堆柴火,与耶律休哥坐在火推旁,相对含笑。
耶律休哥:“你靠近一些。”
杨延顺挪了过去,耶律休哥便依在怀中。
“还痛吗?”杨延顺问道。
耶律休哥:“比起你曾经受过的伤,这算什么。”
杨延顺硬眉紧锁,“若是我早下杀手,你也不会遭此箭伤。”
耶律休哥:“可你最后不也是没杀她吗?”
杨延顺:“她伤你,我自不会留她。不过...她还有更大的价值。”
耶律休哥:“什么价值?”
杨延顺:“西域叛乱能否平息,皆在她一人身上。”
“哦?此话怎讲?”耶律休哥看着杨延顺的脸,在火光的照映下硬朗坚毅。
杨延顺刚想说出计划,却不想耶律休哥已经吻了上来,口中的话皆化做两舌的缠-绵。
土屋内的柴被烧得噼啪作响,屋外的雪已经落下,杨延顺压在耶律休哥的身上,一场春-色即将上演。
☆、抱病土城
土城外,银装素裹,无垠的沙漠变成了一片银滩。北风吹过,卷起漫天银沙,晶莹如星。
杨延顺站在破败的土屋内,眼望屋外,身后是躺在荒草上的耶律休哥以及一堆冒着青烟的灰烬。
“沙漠上怎么还会下雪呢?”杨延顺自问着。他是中原人,家住东京汴梁,对雪也是颇为熟悉。早年听父亲杨继业说过,北方的游牧民族所居住的草原冬天会有暴风雪,但此处地处西陲,皆为戈壁荒滩,又怎会下得如此大雪?
“天下之大,穷一生无法尽皆相识。你没见过的还有很多。”
声音自身后传来,正是出自耶律休哥之口。
杨延顺连忙回身来到草榻前扶起耶律休哥,后者继续道:“此地虽为荒漠,但昼夜温差极大。四季虽不分明,但冬季却尤为明显。说来也怪,此地向东五百里,冬季不落雪。向西四百里,冬季不落雪。向南三百里,冬季不落雪。唯有此处,冬季雪落数尺。而其向北千里,更是常年冰霜,雪深可达数丈。”
杨延顺:“哦?竟有如此绝地!”
“绝地?非也,此乃宝地也!”耶律休哥咳漱一声,继续道:“此地......”。
“有人来了!”杨延顺突然打断耶律休哥,然后小心站起身来,透过墙上的空洞向外看去,只见雪地上正有一队人马飞奔而来。
杨延顺不禁恼道:“这下坏了,不知这是哪来的人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