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何等聪明,自是看出杨延顺不愿继续说此事,好在阿妙此时端来热汤,自己接过来,侍候杨延顺喝汤。但是杨延顺却是很不舒服,记忆中只有人喂自己喝药,还从没有喂自己喝汤。如今天一端着热汤,自己却是很不自在,觉得难以下咽,不禁心中感慨,哎,看来我杨八郎真不是能够享受的人。
想到此处,杨延顺接过汤碗,“我自己来吧!”
一碗热汤喝罢,杨延顺觉得身上暖洋洋的,阿妙也早准备好了干净的衣物,但自己却并不打算换洗,反而是把身上的绣花被一丢,□□出身体来,道:“快来给我看看,伤好了吗?”
天一闻言便俯身来看,只见杨延顺背脊正中有一朵红莲,嫣红刺目,便问道:“大人,您背后有刺青吗?”
杨延顺一愣,“刺青?没有啊?”
天一眉目一蹙,道:“可这里的确有一朵红莲呀?”说着把手轻抚上去,杨延顺不禁念叨:“坏了,怕是没那简单,还得找于大哥瞧瞧。”不过看看窗外的倾盆大雨,杨延顺摇了摇头,但心中却依旧担心此事,可如何是好?
“不能找于大哥...但是可以找他啊!”杨延顺突然笑道。
天一:“大人,您要找谁?”
“快派人去趟张府,就说我要找白子路,叫他来见我!”杨延顺答道。
天一:“张府?哪位张大人?”
杨延顺:“兵马总管,张明檀!”
天一忙下去吩咐,不久便已回来,却见杨延顺不知为何面沉似水,只听其问道:“昨天夜里,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没...只不过是酒而已。”天一答道。
“胡扯!”杨延顺怒骂一声,“我会分不清酒醉和昏迷吗!”
天一被其一吓,急忙跪倒在床前,“大人恕罪,天一只是...只是想要留住大人,放了一点点。”
杨延顺:“放了一点点什么呀?”
“春...□□,外加蒙汗药。”天一小心翼翼答道,怎知杨延顺突然一阵诡笑,道:“过来,我再问你件事情。”
天一不敢违逆,急忙站起身来,坐在床榻旁,道:“大人想要问什么?”
“你那□□,还有吗?”
☆、夜深人不静
扬州张府内,有洞香春的下人登府传话,说文大人要见白山白子路。张明檀正在府中与涪王交谈,闻得此言心中一动,随即禀报涪王道:“王爷,杨八郎要见白子路。”
“哦?白子路?”涪王当即叫来后者,龙口一开,问道:“杨八郎要见你,你可知为何?”
白子路闻言一惊,跪下身来,忙道:“属下不知!”
“嗯...去看看何事,切记不能怠慢了他!”涪王吩咐道。
白子路应了一声,急忙出府奔洞香春而来,路上不禁在心中盘算着,却不防被雨水打湿衣衫。
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洞香春,此时天色将暗,雨也渐缓,白子路在洞香春门前徘徊良久,还是一低头迈进堂内,推开扑过来的窑姐们,直奔楼上而来。找来侍女一问,寻得杨延顺所在房间,站在门前,嗒嗒两声,叩响房门。“白山白子路求见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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