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的高手却是明白,也看得仔细,那两颗石头为什么打在人身上却没有掉下来呢?因为白玉堂功力太深,飞蝗石打破了后脑的骨头,嵌进脑子里。再看车新远和金大力,又跑出三步,这才双双倒地,死的干脆彻底。
展昭眉头一皱,刚要说些什么,白玉堂却道:“对于这种贼人,我向来是见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活口!”
房书安虽然武功不高,但是眼神好,母狗眼一翻就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他见白玉堂出手毒辣刁钻、干净利落,很是对他的脾气,心中钦佩,拍手叫好:“好!太他娘的好了!打他个万朵桃花开!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啥子这样红!”
还是那句话,有赢的就有输的,有死人的就有哭丧的。白玉堂打死了车新远和金大力,乐坏了房书安,却哭坏了另一头的小霸王项鸿,“老前辈啊,仙长!佛爷!给我的两位哥哥报仇啊!他们可死的太惨了!”
三世比丘昆仑僧和三十陈抟陈东坡也呼噜呼噜地运气,出去五个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当着涪王的面,这也太丢人了。三手真人刘道通面沉似水,拂尘一扫,就要亲自下场,“无量佛!贫道去会会这厮!”
“仙长,您且留步!白玉堂虽然厉害,但也不劳烦您亲自动手,交给我吧!”
刘道通一看,正是小温侯徐昌!
“徐老弟,你要小心!这个锦毛鼠也不是吃素的!”刘道通有点不放心地提醒道。
徐昌:“仙长不必多言,我早就想会一会他了!”
“嗯...既然如此,你就去吧!无论如何,小心为妙!”刘道通嘱咐道。
徐昌唱了一声诺,倒提铁戟出了康宁殿,来到院中,往那一站,不怒自威,“白玉堂,你可认得我!”
☆、宝刀喝群贼
锦毛鼠白玉堂抬眼一看,心中就是一顿,此人决不可小觑!就见他手执一杆方天铁戟,眼角眉梢有千层的杀气,身前身后有百步的威风!上下打量一十八眼,这才问道:“你可是那江湖人称小温侯的徐昌?”
“正是某家!白玉堂,你的名声可太大了,我刚入江湖的时候就不断地听到有人提起你,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那些个人把你夸得都没边了,有的说你横跳江河竖跳海,万丈高楼脚下踩;有的说你站起来顶破天,坐下来压塌地;还有的说你拳似流星眼似电,身如蛇形腿如钻。我本以为像你这种人得长三个脑袋六条胳膊呢,今天一看,你和我也一样,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没多什么呀,怎么你就名声这么大呢?我很不服啊!”徐昌说着挑衅地撇了撇嘴,“要不咱们伸伸手?”
白玉堂那是心高气傲的人,当然受不了他的挑衅,当即答道:“我原以为你徐昌是个人物,没想到也是条秃遗巴狗啊!你横什么横啊?还想和我伸手?你这两下子白给呀,伸手你就得趴下啊!五爷我恼一恼,你的命还得搭上!我的儿,听爹一句话,哪凉快哪趴着去,别来凑热闹!”
白玉堂言辞犀利,毫不留情面,徐昌自然是怒火中烧,把手中铁戟往地上一【插】,“姓白的,少说大话,你我大战三百合,分上下、论高低,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说完脚下使了一个鸡蹬步,两手做拳,直奔白玉堂胸前打来。
白玉堂一见徐昌没有拿兵器,也把自己的宝刀解下来交给展昭,随后转身与徐昌斗在一处。徐昌频频发动进攻,一招紧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三环套月,流星赶月,流星探马,双拳如雷,一招一式皆是万斤之力。再说白玉堂,稳如泰山一般,既不硬接,也不躲避,拳到就收,掌来就让,上善若水,厚积薄发。二人斗了一百回合不见胜负。
常言道:钱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徐昌心中暗道罢了,果然人如其名,这个白玉堂当真深不可测,的确当得起这么大的名号!白玉堂也是暗挑大拇指,也就是我,换做旁人早就被徐昌打趴下了。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徐昌长拳一收,猛然回身【抽】出【插】在地上的方天铁戟,大开大阖,顿时气势倍增。白玉堂不敢怠慢,忙道:“刀来!”
南侠展昭在一旁看着,一直都替白玉堂捏着一把汗,一听白玉堂要刀,急忙把宝刀向前一送。白玉堂一个黄龙大转身,躲过了扫来的铁戟,趁机“呛啷啷”一声抽出大夏龙雀刀,执刀在手,搂头便剁。
徐昌向后一闪身,随后又挥动铁戟,一勾一探,招招不离白玉堂的哽嗓咽喉。白玉堂有宝刀在手,豪气大胜。刚开始的时候一招一式还能看得见,到了后来只见刀光不见人影,像一团白雾把白玉堂护在里面。徐昌也不示弱,闪辗腾挪,窜蹦跳跃,一杆方天大戟耍得滴溜溜转。这正是下山虎遇见上山虎,云中龙遇见雾中龙,针尖对麦芒,难解又难分!
两边的人都看傻了,就连三世比丘昆仑僧都睁大了眼珠子紧盯着徐白二人,刘道通花白的胡须直颤,“英雄出少年啊!”
涪王一听,招揽之心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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