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所说的公平公正公开的法子是什么?”凌松问道。
刘道通把嘴一咧,吐出三个字,“八郎擂!”
凌松:“还望仙长讲的明白些!”
刘道通走到正中间,指着杨八郎说道:“其一,就以他为擂台的彩头!咱们两方人马上台较量,谁赢了杨八郎就归谁,另一方不得再纠缠,此为公平!其二,咱们两方可以各找打擂的帮手!咱们都是江湖人,你找你们的亲朋好友,我找我们的哥们弟兄,到时候齐聚八郎擂,既可以帮咱们打擂,也可以主持公道,此为公正!其三,八郎擂设在金陵城外,到时候无论是山南水北的百姓,还是五湖四海的英雄,都可以一睹八郎擂的风采,此为公开!不知尔等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两方人马各自议论,都不住点头称是。凌松和于台文低语了几声,又找大五义商议片刻,随后应声道:“仙长所言甚是,我们答应了!不过,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又该如何了结?”
刘道通早有准备,当即答道:“想必你们自己也清楚,今夜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难以善终。我们这边要人有人,要兵有兵,也不怕你们狗急跳墙。不过,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愿意用一人作为交换,换回陈老前辈和侯爷。当然了,不可能用杨八郎来换,贫道这就向王爷请示,用颜查散来换。”说完,刘道通回身去请示涪王。涪王满口答应,召来白子路去提颜查散。时间不大,颜查散就被带来了。
颜查散一来,杨延顺见他满身伤痕,披头散发,登时心中绞痛。另一头,白玉堂也早就醒来了,一见颜查散,更是心疼万分,急忙和凌松商议,定要换回颜查散。
凌松只好答应,便道:“仙长,我们同意,请将颜查散送过来吧!”
刘道通:“还请于太保先将金枪收回吧!”
凌松回头望了望于台文,轻轻点头,于台文这才撤回金枪。刚一撤回,陈东坡的金棋盘就砸了下来,于台文金枪一横,使了一招“霸王扛鼎”,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招,震得虎口发麻。
凌松一见,柳眉倒竖,“仙长!莫不是说话不算数?那我等定要拼个鱼死网破!”说罢抽出五金折铁扇,身后的大五义和各家太保也都拽出兵刃,随时准备拼命!
刘道通也没想到陈东坡会如此动作,只得望向昆仑僧,后者见状,大嘴一咧,“弥陀佛!师弟,回来吧。”
陈东坡一听昆仑僧发话了,只得收回金棋盘,盯着于台文,眼似火烧,“于太保,咱们八郎擂上见!”说罢悻悻而归。
于台文提枪在手,应声道:“于某人奉陪到底!”
陈东坡回归本队,颜查散也被白子路送还给白玉堂等人,双方交换之后,刘道通道:“还有侯爷没还给我们呢!”
于台文一拱手,道:“非是晚辈不讲信用,只不过人心狡诈,江湖险恶,我等还需要侯爷保驾护航。待我们出了城,自会放了侯爷。”
刘道通闻言便请示涪王,涪王点头应允,把手一摆,兵将尽皆散开,放开一条生路。刘道通又道:“贫道知道你们住在城外的秦家老店,明日自会派人下达战书,吱会擂台的时间地点,咱们八郎擂见!”说罢拂尘一摆,“请吧,诸位!”
于台文也不言语,带着众人押着密斯托哈便冲出来王府,一路也不敢歇息,直到出了城门,进了城外的密林之中,把密斯托哈摔在地上,怒目而视,“说!你怎么又到中原来了!”
☆、西域侯的青葱岁月
密斯托哈被摔在地上,也不敢起身,而是跪爬几步,抱住了于台文的大腿,声泪俱下,“大哥!大哥唉!八弟想死你啦!”
此言一出,惊呆了大五义,唯有镖局的众家太保没有惊奇,只不过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就听密斯托哈继续说道:“大哥,自从被你赶走之后,我是日日夜夜想念咱们兄弟几个啊,天可怜见,让我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大哥,你还生我的气吗?”
原来,金枪镖局共有九家太保,分别是大哥于台文,二哥凌松,老三铁沐风,老四胡天黑,孪生兄弟老五老六,分别是常天庆和常天灰。再往下,就是七弟夏侯慕徒,以及九太保雷震雷鹏飞。这其中少了八太保,就是哈密国的西域侯----密斯托哈。
早些年时,密斯托哈还是一个混小子,二十啷当岁,久闻大宋朝地大物博,文明昌盛,便内心向往。后来,他带着和蔼可亲的哈密王赏的盘缠,不顾家人的反对,只身离了西域,来到宋朝。过了边关之后,一路南下,所见所闻都令这个西域的小伙子流连忘返。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黄河,其间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扬州之后,他的盘缠眼看着就要用光了。当时他住在扬州城外的一个小店,小店很是简陋,但也因为简陋,房钱不贵,密斯托哈才能够住得起。可眼看着手里仅剩的银两都要用光了,若是交不上房钱定要被店家赶出门外,露宿街头,这可如何是好啊!密斯托哈就犯起了难。
人在他乡,一遇到难事,就容易想家。这一想家更了不得了,思乡心切,急火攻心,水米不进,加之扬州近来雨水连绵,密斯托哈一下子就病倒了。本来就愁着没有盘缠了,加上生了一场大病,连打工还债的能力都没有了。密斯托哈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多月,病情越来越重,人都脱像了。店家看他的样子恐怕是交不上房钱了,又不想他死在自己的店里,平添晦气,便叫店里的伙计趁着夜黑风高把他裹在麻袋里,抬到树林里活埋了。反正他眼看是活不成了,早死晚死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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