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赶忙收回那小玩意,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骂道:“吾呀!混账王八羔子,残头萝卜缨子,臭脚老婆养的,你是哪里来的恶人,居然敢偷袭冯大老爷!鹅可以开封府的官人,包大人跟前的办差官,你可不要胡来!”
杨延顺硬眉紧锁,面沉似水,问道:“臭豆腐,你不认识我了吗?”
“吾呀!鹅他娘的哪认识你呀!”冯渊骂了一声就要逃走,却被杨延顺一把拉回,逼近死胡同,“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冯渊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面前这个人长发长须,衣着破烂,面带污渍,一双布鞋露着脚趾,最引人注目的此人面颊一道疤痕,看着渗人。“不认识!”冯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杨延顺叹息一声,“冯渊,我是杨八郎呀!”
“杨八浪?”冯渊一皱眉,“吾呀!鹅怎么能相信你?”
杨延顺:“你若不信,且听我说,你我曾被倒采花的九天玄狐陆素珍捉去,我刀斩玉面狐闫雪莹,救了你的性命,你却吐了我一身。后来咱们被凌空大师捉住,陆素珍来救你却被你一刀杀了。八郎擂上,你赢了老阎王陆朝东,扬州城里,你告诉我多加保重,不要受伤,是也不是?”
冯渊一听,眼圈红了,“吾呀!你真是杨八浪?”“如假包换!”“吾呀!你怎么沦落到此?”“一言难尽,我先问你,老太君何时去世的?”
冯渊答道:“吾呀!今天寅时。”
杨延顺:“我想要进府祭奠太君,可有不能被别人发现我的行踪,你可有办法帮我?”
冯渊想了半天,答道:“吾呀!有办法了,今天夜里我和房书安守夜,到时候没人,我可以把你带进府。”
“如此说来甚好,”杨延顺又想到了什么,正色问道:“冯渊,我方才怎么没见到我的大哥白玉堂?”
一问这事,冯渊便把自己遇到白子路又遇到白玉堂的经过一说,杨延顺心中不忍,大哥,为了我你浪迹江湖,二弟惭愧呀。随后,杨延顺嘱咐冯渊道:“我今天找你帮忙,这事不要告诉别人,否则定会给我引来杀身之祸!你可明白?”
冯渊不住点头,道:“吾呀!鹅明白,你放心,刀架在脖子上鹅都不会对旁人说的。”
杨延顺:“多谢。还有一事,日后你若寻得机会,麻烦你给大哥白玉堂去一封书信,叫他不要再找长庚斯年了,人各有命,我相信于大哥和子路会替我照顾好两个孩子的。”
冯渊一一答应,而后二人商议今夜三更在此碰头,由冯渊带杨延顺进府,此间暂且别过,二人各自行事。
却说杨延顺离了胡同,辗转来到了城中一间客栈,这是事先和武元功商议好的,杨延顺在这家客栈等候。先开了一间空房,杨延顺叮嘱掌柜的晚些时候会有个年轻人来此寻我,叫他直接到我的房里来即可。随后,在客栈中梳洗一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别说冯渊了,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又刮胡剃须,整理长发,梳洗妥当,看着镜中脸上的疤痕,杨延顺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门外有人叫道:“师父,你在吗?我回来了!”
武元功的声音将杨延顺的心神拉了回来,“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话音一落,房门被人推开,脚步声近,武元功一拍杨延顺的肩膀,“师父,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杨延顺这才转过身来,只见武元功手里拿着两个包子,轻轻一笑,伸手就去拿包子,哪知武元功正在发愣,“师父,你…你真帅呀!”
☆、令公遗骨
杨延顺和武元功在客栈待了一会,便道:“徒儿,你去外面给为师寻一件道袍来。”
“做什么?师父你要去给人算命卜卦吗?”武元功问道。
“少打听,快去快回。”杨延顺不耐烦道。
武元功见杨延顺神色不对,不敢再问,急忙乖乖出去找道袍。时间不大,武元功回了客栈,“师父,找来了。”杨延顺接过道袍,穿在身上,武元功嘻嘻一笑,打趣道:“这位道爷,能否给小的算一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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