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人回首看了看他的脸色,才道:“小半天的路。”
陆云亭问:“日落前能到吗?”
疤面人道:“能。”
陆云亭道:“那你停车。”
疤面人不解,却还是勒了马,停在竹木边。他跳下车,将马绳拴在主根。陆云亭唤他:“上来。”
他便又爬上车,弓腰坐到了陆云亭的身边。
陆云亭道:“我以后都唤你作哑奴?还是你喜欢别的称呼?”
疤面人沉默了片刻,方道:“哑奴便好。”
陆云亭失笑:“好。不过别人若是先听我这样叫你,又听你开口说话,定要大吃一惊。”
哑奴又抿了抿嘴。
陆云亭想,师兄可比他会笑多了。
他懒洋洋地招了招手,让哑奴靠得更近一些。竹帘筛出一道道纸一般薄的光,映在哑奴的脸上。哑奴眼睛睁大了,睫毛微微发颤,脸上的旧伤泛白,皮肉里尽是深一道浅一道的痕。
陆云亭用食指描着哑奴脸侧的疤,从耳垂,沿着颔骨的线条一点点向下,到颈侧,描过锁骨,再慢慢伸入粗布衣裳里,捏住胸膛上的乳尖。
哑奴吃痛,霎时乳尖便颤巍巍地硬起来。
陆云亭道:“我饿了。”
他单手去解哑奴的腰带。哑奴侧身闪了一下,哑着嗓子道:“你昨晚便没吃东西。”
陆云亭笑了出来:“你是听不懂吗,哑奴?我不想吃东西。我要你肏我,同昨天一样。”
第8章
少时陆云亭最爱做的事,便是漫山遍野地找师兄。
一同练剑,一同习琴,或者下一局棋,吃一餐饭,然后击碗而歌。陆云亭的嗓子清亮,师兄的声音略低沉一些。然后他们对饮,喝多了,陆云亭也就忘了尊卑长幼,拖长了音调喊:“子骞,子骞子骞。”
师兄在他额上弹了一下,道:“没大没小。”
陆云亭醉眼迷蒙地嬉笑,抱住师兄不肯撒手。
师兄腰背绷紧了一瞬,复又放松下来。他叹道:“你啊”
陆云亭解着哑奴的衣服,又茫茫地想起了许多旧事。哑奴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间带了些情欲与急促的温热。陆云亭将他剥光,握住他的阳具,指尖在顶部轻柔地打转。
那根肉刃粗长勃发,一抽一抽地抬着头。陆云亭觉得有趣,便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用舌根按着龟头的下缘,舌尖一点点拍在柱身的阴茎上。哑奴滞了一滞,右掌贴在陆云亭的后脑,哑声道:“你不必如此。”
陆云亭抬眸问:“不必如何?是这样……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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