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舟一失神，马上讨好道，“你身上也很香啊。”
“哼，那是。”
“我不会像柳晨对洛砂那么粗暴的。”
“嗯？你想干嘛？”
“想。”
“……你活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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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谈。”秦洛砂坐在床边，冷淡地说，可是摩挲手指的小动作出卖了他此时紧张的心情。
“或者你想跪下来谈？”柳晨沉声道，漆黑的眼睛里有些冷酷。
秦洛砂跟他对峙了一会，终于败下阵来，哀声道，“你别凶我，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不需要有什么变化。”
柳晨见自己好像有点压迫得太厉害了，只好放缓语气道，“我是不是对你不够好？”
秦洛砂低头拽自己的手指，不说话。
柳晨眉头一皱，冷声道，“说话。”
“我觉得挺好。”秦洛砂小声道。
“我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柳晨声音有点委屈。
“我们一起时都是我做饭，你不知道很正常。”秦洛砂柔声安慰道，“只是她，我以为她一点都不关心我的事，没想到竟然……”
“对不起。”柳晨认真道。
“我能用这个换一次高潮吗？”秦洛砂突然兴致勃勃道。
“不能。”柳晨还是一脸认真地说。
“……那你的对不起是干什么用的？”秦洛砂惊呆了。
柳晨一笑，将他压下，亲昵地在他耳边低语：“今晚好好调教一下你？”
秦洛砂听了他这语气不由地吞咽了一下，虽然已经过了两次，但下身马上感到发热，缓声道，“好。”
这一夜柳晨格外温柔，让他恍惚地好像回到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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