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受伤了。”
十七轻托起他的手腕，仔细检查，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林渊的手太重要了，持剑的手是他的骄傲。
见他又要去找伤药，林渊赶紧拦住，“别找了，上过药了。”
十七这才折回，低头在他腕底嗅了嗅，神色却没什么变化，“十五的药？”
林渊嗯了一声，十七也没有太惊讶。
林渊很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在他床沿坐下了：“你那朋友跟你真是完全不一样。”
十七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紧随着他，在他腿边跪下，头靠着他的膝盖。
“十五早就想反了。”
林渊摸摸他的头顶，“你都知道？”
“嗯。”
他又不是傻子，十五想反水，宫主在利用他……林渊爱他，他都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十七又道：“他跑不了。”
林渊避开这个话题，看见他搁在一旁的剑，问道：“最近有好好练剑吗？”
“有。”
“有进步吗？”
“我学会了剑雨潇潇。”
“……”什么？！
135、
“剑雨潇潇不是顶尖的剑招吗？你一个月就学会了？”林渊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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