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照旧有人能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得毫无顾忌旁人的侧目。秦央昨天还见他和二班的漂亮女班长打得火热,今天,沈晋正一本正经地跟楼下不知哪个班的小美女胡侃:小时候嘛,就是看看动画片、打打游戏......那个时候的动画片多了去了,《圣斗士》啊、《三眼神童》啊......女生麽,肯定是看看《花仙子》,对吧?你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男生的终极梦想是什麽吗?就是这样,‘唰'地撕开衣服,我就是那个有着七个伤疤的男人......
刻意把声调放粗,还真有些被命运选中的男人的感觉。逗得那小美人不停地笑,声音娇若银铃,下车时还恋恋不舍地轻声说一句:我早上乘七点这班车。
这边立刻笑得温柔又体贴:这样啊,那不是也来不及吃早饭的?明天我帮你带。
一把嗓子软得能掐出水来,一边的秦央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伸手去拍他摸过来的爪子:情圣,人家都走了,别笑了。看到车外边的花了麽?快被你笑烂了。
哪里,哪里,咱们不是兄弟麽?手还是不依不饶地探了过来,环上秦央的腰,人家怎麽说的?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了咱买新的,你这个手足要是断了,不是要疼死我?
两人用的都是单肩的挎包,此时,沈晋的胸膛就贴着秦央的背。
去!别闹。一个扭身要挣开,另一个反而抱得更紧:
腰这麽细?
说笑着,脸也挨了过来,车窗上隐约映出一双叠得密不可分的人影。
嘴角一弯,沈晋微微侧过眼,声音减低:站稳喽,不然,我们一起滚地上去。
一个滚字说得暧暧昧昧,看似纯良,又似乎另有涵义。秦央只觉脸上轰地一声炸开,耳听得他低低的笑,震得心如擂鼓:精虫上脑了,连男女都不分了?
沈晋哈哈地笑得大声:呐,这位同学,你想歪了。
有人起身下车,沈晋又硬拥着秦央一起坐了下去:兄弟嘛,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秦央被他困在腿上动弹不得,扭头去看窗外:是麽?明天先给我带份早点。
行,没问题。
你可别答应得太快,你昨天不是答应二班那个班长今天去等人家放学麽?人呢?
......沈晋就说不出话来,她啊,看着挺漂亮,一开口就‘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弄得跟克林顿的老婆一样,谁吃得消?今天这个你看怎麽样?可爱吧?
秦央说:沈晋,你就死在女人堆里吧。
丹凤眼里闪出灼灼的两朵桃花,他曲起食指来勾秦央的下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忽然哎哟一声压着秦央一起弯下腰:秦央,你又打我!
闹了一阵,秦央才收敛起笑容:我妈让你今天去我家吃饭。
沈晋那对父母大半年也回来不了几次,沈晋的日常起居都是由一个雇来的老阿婆打理。阿婆自己也有家人要照顾,打扫完了卫生,傍晚时再过来做顿饭就走,等沈晋回家时,饭菜早都凉了。
起先是秦央带着沈晋一起回他家吃。那小子花花肠子一肚子一肚子的,每回过去还要特地上花店买把鲜花带上,玫瑰、百合、康乃馨......虽说都是些俗烂的花样,可对於秦家姆妈这样始终靠着琼瑶剧、偶像剧、家庭伦理剧和韩剧来保持一点少女情怀的中年妇女来说,就显得相当有心思了。每每见了沈晋都亲热有加,三五日不见就要开始想念:晋晋最近怎麽没有来?
秦央看着同自家姆妈有说有聊的沈晋,就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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