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光，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伙伴。」
光点点头。「我知道。」
这片一望无际的荒野，除了他们之外再无他物，光相信暗的说法。
「所以你能出现，我真的好高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像是怕光会消失，暗急切地伸手抓著光的手臂，有些期待，更多的是害怕。
那像是深恐渴望已久的宝物消失般的神情，让光的眸色变得柔和，冰冷的声音也带了一丝暖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是承诺，永恒不变的誓言。
只是一句话，却让暗从无尽的恐惧中解脱，深信光会永远陪著他，永远。
「太好了，我真的好高兴能有你来陪我，这里一直都只有我，没有别的东西，我根本没想过会再遇到别的东西，但你居然出现了，我、我……」说著，暗的眼眶又红了起来，但想起光说过他不喜欢，连忙深呼吸制止泪意。
见暗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光的心脏再次感到一丝疼痛，他伸手抱住暗，像是证明什麽似地紧紧的拥抱。
下巴靠在光的肩上，光细瘦的臂膀扣在自己的後背、腰间，不属於自己的温暖透过肌肤相触，传递了过来，有种要烧伤般的错觉。
暗愣了一会儿，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跟著抬起，拥抱著光。
闭上眼睛，暗深深叹息。「有你，真好。」他不懂什麽好听的词语，只是单纯地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但他的每一句话，都深深撼动了光的心，不曾有过波动的心，在不停的击打下，变得柔软，变得有了空隙，变得……想放一个人在心底。
拥抱了不知多久，暗主动放开他，看著和自己长得很像但完全不同的光，知道他不会离开自己後，好奇和疑问又重新出现。
「所以，你到底是什麽呢？」
经过暗从醒来到现在所有的问题，和四周荒芜的景色，光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什麽都不懂。
连自己是什麽生物都不懂。
这对正常人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居然有人会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东西，但和名字相反，如纸般洁白的暗，记忆里也是一片空白。
光思考了一会儿，以暗能够明白的浅显话语解释。
从光的口中，暗得知了自己是一种称为「人」的生物。
他是从一个充满了人的地方来的。
甚至，在那个地方除了人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这对暗来说根本无法想像。
因为他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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