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殇都要被他烦死了,有些不悦,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个身份是我想了一晚上才想好的,再改又要浪费时间,徐大侠要是不满意你来想。”
……这种事你也能想上一晚上?
徐崖刻心里委屈,又不敢跟他吵,只好小声嘟哝着,“我长得这么文质彬彬,谁相信我是打柴的……”
他抱怨的功夫花殇已经把头发梳好了,再换上去村落借来的农妇衣服,乌发云鬓,唇红齿白的,看起来还挺像是俏姑娘。
“怎么样?”
徐崖刻看直了眼,连连点头,“好看,好看……”
花殇摇头淡淡道:“徐大侠,你这个地方演的不对。我们成亲六年了,不是新婚,你此刻的眼神应该更深沉延绵一点。”
“……好的我再揣摩一下。”
徐狗剩只好默默地牵着自己成亲六年的媳妇翠花,一边酝酿那种积累了六年的深沉的爱,一边推着柴进了城。临走时侧目偷瞄了花殇一眼,突然又觉得这个设定要是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
涪陵现在不是戒严时刻,只做了些例行检查,花殇那把剑虽然招眼,但用黑布包好了藏在车底下,让徐狗剩拿钱打发了一下守卫就顺利通过了。
为了防止被注意到,他们临近中午进的城,只要赶在晚上关城门前离开就可以了。
花殇入戏很深,走了很久还挽着徐崖刻的胳膊,徐崖刻尴尬地轻咳了声,“那个,翠花,这附近没什么人了,你轻点,疼!……”
花殇松开了手,比以前更沉默了,徐崖刻注意到了他双眉紧凝,尽是紧张,低声宽慰道:“别怕,很快就出去了,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花殇侧目朝城门上的方向看了看,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被追杀的日子让他变得很机警,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不像是错觉,他想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夜长梦多。
越是靠近城南的大门花殇心里就越发不安,徐崖刻的胳膊都被他掐紫了,不停地哄道:“你轻点,我们都快到了,出城没多少检查的,不会有……”
他话都没说完,花殇就突然停下了脚步,飞快地从车底拿出桃花杀,拉着他就要强行离开,几乎是同时整个城南被潮水一样的士兵团团围住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还有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花公子好不容易来涪陵一趟,怎么也不知会朕一声?”
向前已无路,向后更难行,花殇看着那人面色如纸,抓着徐崖刻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抱歉,朕忘了,你已经不是故人了。”那人身着皇袍,步步走来,身上是压人的帝王气,“已经死了的人,怎么能活着呢?”
城墙上站满了蓄势待发的弓箭手,这画面和当年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当年他躲在暗处看着他们破城,现在却是被千万道弓箭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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