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敬佩?”
这样的问题花殇随口就能举出一堆答案来,“广纳贤才,代人温文,轻徭薄赋,雄才大略……”
“这些也是原因,可还有一点,就是他能忍,忍常人所不能忍。”徐崖刻望着湖面微笑道,“即使是沦为俘虏,也能在绝路里找出一条生路,将逆境翻转成传奇,这是现在所有君主都为之钦佩的。我时常在想,如果是我处于那种困境,或许就就直接放弃了。”
花殇想了想,淡淡道:“因为你不是君王,王本来就是承担一切的,没资格放弃。”
徐崖刻笑了,“对,王没资格放弃。”
花殇低头抿嘴,听懂了他的意思,又不经意浅笑了一下,“你有什么不能直说?”
徐崖刻在他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你刚才那样子吓坏我了。”
“别闹,小心掉下去。”
“亲一下就不闹~”
“……”
花殇只好面无表情地轻吻了他一下才算完,昙花绽放,美人依稀,情意绵绵,月色刚刚好。
“花花,你看这个。”
花殇接过,仔细一看,是一块玉石碎屑,“有什么特别的?哪来的?”
徐崖刻道:“冥教惨案事发的地方,掉在血迹里,沈繁瞒过有情天带回来的。”
花殇皱眉,“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们这些伪君子……”
“我是伪君子,你还不是伪君子的媳妇?”
“你,你要不要脸了?”
“为了你,不要了。”
……我为什么要和他吵架?一想到他和沈繁那功力,花殇觉得彼此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于是换了个话题,“有什么发现吗?”
徐崖刻将这块碎屑往池里一扔,水中月亮的倒影被打碎,“刀伤,擅长用毒,来自西域,再加上眉山,基本确定和韩王有关。”
“韩王没有那个实力,他是个贪图享乐的人。”
“那就是有人在推动他,他一定有个助力。这段时间江湖人死的七七八八,唯一没有任何折损的只有剑雨,墨意轩,有情天。我们既然确定不是剑雨,那么和韩王合作掀起风浪的只有两种可能了。”
“不是墨意轩就是有情天?那他们为什么还来找剑雨合作?”
徐崖刻冷笑,“装模作样而已,谁还不知道谁,为了自己的利益动手取千万人性命,剑雨势必讨回来。”
花殇听了很感动,“原来你这么做是为了对付杀阵,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没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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