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殇问道:“我可以御驾亲征吗?”
楚敬尘指正,“你应该说,朕要御驾亲征!”
花殇从善如流,“朕要御驾亲征。”
徐崖刻看着他,心里是很挣扎的,既不想让花花有危险又想带着他,想来想去还是拒绝了,“那边有我就够了,你留在这我……我更不放心!不行我要带着你。”
花殇认同道:“你看,我和南宫之间并不存在矛盾。”
楚敬尘:“……”这样的花花给我来一打。
沈繁:“……”这样的花花给我来一打。
他们才商量定了,就有人来报,说有情天来了,沈繁就去接待。出征的日子定在三天后,徐崖刻晚上抱着花殇一个劲地叹气,又不敢再提,最后忍着伤痛保证道:“花花,以后我一定保护好你。”
花殇睡得迷迷糊糊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就嗯了一声。
这两天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好像是从夏国传开的,据说夏王当年还是小小的侍郎时,就被身为王爷的凉王酒后玷污,才导致后来反目成仇。
凉国的官员听了纷纷表示:我们就说陛下不近女色,果然是个断袖。
夏国的书生则认为表示:此事关乎国体,必须澄清,说不定陛下才是上面那个呢?
剑雨潇潇的听了悄悄地过来问沈繁,“老大,我们就说那个书生长得像个兔儿爷,到底是真的假的?”
然后被沈繁一巴掌扇回去了。
“鹤长松会被欺负?打死我都不信!估计又是杀阵搞的。”
临行前的夜,徐崖刻不在,说是第二天早上来找他,花殇就自个收拾行李,打算第二天一起床就可以走。
楚敬尘枕臂而睡,窗户大开,星光灿烂。
身着绿色浅衫的美人轻盈地推门而入,落地无声。走到他床边,垂眸凝视着他,仿佛来自前世的眷念。
“将军?……”
贪狼弯腰刚伸手去触碰他的面容,床上的人突然睁眼捉住他的手腕。贪狼吓了一跳,楚敬尘皱眉,“又是你,你又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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