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殇依旧是冷着脸什么都没说,鹤长松就先开口了,“哎呀好大的胆子,敢对陛下无礼,来人,拿下!”
“都别过来!”弥弥抽出腰间匕首抵在喉咙,眼睛依旧怨毒地盯着花殇,“你一辈子都逃不掉,游戏才刚开始,哈哈哈哈哈……”
说罢匕首在脖颈一划,血喷涌而出,死不瞑目。
花殇什么都没说,无动于衷地看着,徐崖刻拉紧他的手小声提醒道:“剑雨的已经撤了……抓紧我!”
下一刻便策马朝东绝尘而去,远远地传来一声,“先生,剑雨潇潇还有事,先告辞了,我们有缘再会!”
鹤长松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逃跑的方向,一扬手,“杀!”
墨意轩的杀手和有情天战作一片。
临时战线彻底破裂。
卫国国都。
一场大火后的民居。
沈繁屈膝蹲下检查残留的痕迹,未烧尽的纸张和手中的纸张重合,果然都是真的。
他想了想又拾起一根断得一截一截琴弦……这是有多动怒才能断成这样?
彻底检查过后便把那纸张烧净,确定没留下任何痕迹才回了剑雨潇潇,剑雨依旧热闹,见了他也是笑嘻嘻的。
“哎,老大回来了。”
“嗨,老大今天心情不好?”
“老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
……
沈繁依旧是温文地摇了摇折扇,笑而不语。
你可骗得我好苦,叔父。
=========小剧场==========
小受:尽管我上得了庙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情诗,唱得了戏剧;开得起宝马,供得起楼房;打得过恶少,斗得过奸商;洗得了尿布,刷得了老墙;修得了电脑,背得动冰箱;抵得住诱惑,哄得了丈母娘,然而我还是个受,是吗?
小攻:因为你做的都是好媳妇做的事。
小受:那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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