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他是被突然没了的音乐惊醒的,抬头一看才发现众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走了。
他茫然四顾,认不出曲越……
庄稼着急地连忙拉住一个人就问:“曲越在哪儿?”
那人以为他问曲越去了哪里,就跟他说:“曲越去了更衣室冲凉去了,他……”让你在这等他。
可还没等那人说完,庄稼撒开手就冲了出去。他知道更衣室在哪儿,他要去找曲越。
某种使命感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贴身伺候着曲越,照顾着那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庄稼笔直地就找去了,认人不行,他认路还是可以的。
而当他推开更衣室的门,面对满屋子的飘渺白云的时候,他的呼吸不由地滞了滞,脑海里却只想到了——那小姐果然没骗他,还真有烟是巧克力味的!
等眼睛适应了眯眼的烟雾后,庄稼找到了被包裹在烟幕中的曲越。只见他赤着上身,下面就围了条浴巾坐在更衣室的长凳子上,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后撑,面无表情地吞吐着眼圈,头发上还滴着水。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冷艳的妆容,庄稼却仍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
更衣室里除了曲越空无一人,烟雾缭绕着,满是黑鬼甜腻又苦涩的味道,倒是有几分颓废的文艺。他察觉有人进来,夹着烟懒懒地侧头,在看到是庄稼后又不在意地转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
“多吸烟对身体不好。”庄稼看着他脚边一堆的香烟屁股说道。
曲越勾着薄唇,似乎有些得意:“你来太晚啦,这是最后一根。”
“……”庄稼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睡着了,不然,他就可以阻止曲越的自残行为了。
曲越将最后一个烟拧灭,然后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去吃饭。”
可是庄稼却把视线集中在对方的头上,表情异常认真:“曲先生,头发不吹干会生病的。”
现在已经是秋天,外面冷风一吹,很容易就会生病。
曲越看他竟真的拿了一边的电吹风要给自己吹头发,觉得也没有理由拒绝,就又坐了回去。
怕烫着曲越,庄稼用微风给他吹头发,但这样一来头发也干得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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