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已经含嗔带怨地挪了过来,一脸防备,头一抬,被男人不冷静的眼光吓地热血流窜。胡子调整好呼吸,男人又把头转开了,脖子弯成一个别扭的角度,脸望著窗。
这突如其来的神经紧绷让胡子很不爽。
在那个城市待了两天,蔡一鸣又裹著毛毯回来了。
原来不是自己那里有问题,对著美艳的胡子还不是什麽反应都没起。所以,是出了更大的问题。高大的男人沈静地回家,睡了一宿,起床收拾收拾,换了身衣服。
有些时候,人会莫名其妙走进很多小路,走没走错都瞎担心。其实,只要转过头,重新走回去,看看原先的脚印不就都知道了。
在预先想好的时间地点见到了细身子。
让人恼怒的是,细身子明显想假装没看见自己。飞飞早奔过去了,蔡一鸣心里有点紧张。在看到那人的鞋就笑了。
这个人太有趣。一大早就失魂落魄的,一只脚一样,脸也很红。
原本想说的话一句都没说。只是突然很好心地陪那人一起进去。
那人从窄肩膀一直到后腰看都得出很紧绷,走著走著才慢慢放松下来,还转过小白脸冲自己笑了一下。蔡一鸣忽然很得意,说不上来,似乎有种默默保护一个人想为他立起围墙盖上屋顶遮风挡雨的感觉。
走进的这间屋子跟他身上的味道很象,淡淡的奶味。
这天什麽也没做成,想确定的还是无法确定。只是突然发了疯,把他带到了她那里。
这麽久没去,一去还是很不好受。
突然想让她看看,除了她蔡一鸣也能有别的人来喜欢。有点炫耀,还有点生气。不知道是生她的,还是自己的。
怎麽就把一个不相干的人带进了自己和她的世界,她一定会伤心了。
回过头看看那个细身子,才觉得其实自己跟他之间什麽都没有。偶然的心动,不过是种错乱。
可他一开口又把人吓了一跳。
他说下次要给她带兰花。
蔡一鸣忍不住想好好看看这个人。一个男人,瘦,白,头发温驯,眼睛细长,肩不宽。皱著眉头,终於知道为什麽会这麽亲近他了,原来他象以前的小白,小白跟她走了,一条温柔又任性的狗。
送他回去的路上,有点想亲他,忍住了。
因为还是想不通,到底算什麽这是。
可是想亲他的欲望突然变地强烈许多,於是就等他下班了,接他,打算象对女人一样对他。等到吻上他的时候,他的眼睛睁地可真大,可唇的触觉让蔡一鸣根本无法把他当成女的,虽然他真的很瘦。
突然他的后面出现一个长地很象他的人,蔡一鸣继续亲,心里不是不好奇的,就觉得面上生风,一个好大好大的拳头。
原来那人是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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