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十八岁已经成年的季莳却是带着季小二搬家去了别的省份,重新读书上大学,读完书混社会买房买车。
愤青嘴贱爱吐槽,和千千万普通男青年一样。
哦,不对,他不是普通男青年,他是长得很帅的男青年。
这二十四年的人生,甜也有过,苦也有过。
但是要说死亡的话,季莳是在没有想过它来的这么迅速又迅猛,就这样让他嗝屁了。
“嘶,有些怂。”季莳想。
……不对,他哪里来的想。
第二刀好像戳到心脏了吧,现在医院有这么牛逼,这种伤也救得过来?早知道就不打电话给小二,直接自己叫救护车了。
似乎是大难不死的年轻男人慢悠悠地走神着,摸索着想要翻个身。
……等等。
为什么动不了?
如果他是在医院的话,为什么没有柔软棉布被窝的触觉,也没有听到年轻漂亮小护士来来往往的脚步声,甚至没有闻到……医院里绝对不会消散的,那股让人厌恶的消毒水的气味。
莫不是全身瘫痪了吧?这个后果有些可怕。
这样想着,季莳试图睁开眼睛。
眼皮没有他预想的那样沉重,或者说,似乎,大概,好像,可能……他睁开的并不属于眼皮这个器官。
就算睁开眼睛,也没有人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察看周围环境的。
季莳整个人都蒙了一秒。
比起为什么突然有了奇怪能力这种事情,他更关心……他是在哪里?!
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察还好,如今视野全开,他发现自己身边堆了一圈的死人。
昏暗的破败屋子里,有几束光线从屋顶腐朽的木板缝隙中楼下,让季莳能够明明白白看到一屋子死人腐烂地流出水露出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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