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香_分节阅读_32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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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才落,流景和卷耳双双进屋,酒水饭菜倒甚是丰盛。

        摆菜时流景微微向宁慧摇头示意,宁慧便知流景已搜过镇安守军住处,虎符他随身携带,不在住处。

        宁慧也不急,先满斟了几碗酒,“今日不能尽兴之处还请海涵,明日旗开得胜,自有好酒喝个够!”轻轻一碰,几人干了一碗才坐下来。

        卷耳与流景侍立一旁,为他们三人酌酒布菜,流景极有眼色,见镇安守军碗里空了,便又去替他满斟了一碗酒,朝宁慧微微点头,宁慧神色不变,只倒了半碗酒来敬镇安守军与薄言,饮罢此杯,才叫卷耳和流景坐下来同桌而食。

        几人边吃边详细计议攻取灵西之事,酒足饭饱,夜幕渐次降临,出了屋子被凉风一扑,镇安守军便觉一阵眩晕,醉眼朦胧里看去,宁慧也喝得两靥涂脂,甚是娇艳,正依着那个叫卷耳的丫鬟站着。

        他似乎听宁慧说先去歇息,丑时出兵,似乎看着几个人都散开了,他自有随从扶他进房歇息。

        宁慧只看着他背影走远,这才舒出一口起来,她虽有酒量,但这番喝下来却有几分醉意,她挣开卷耳往流景身边一靠,只歇了一口气,“他必然派人给灵西军传了消息,哪还有什么夜袭,只怕人家正是严阵以待,等着咱们自投罗网!”

        宁慧说着冷笑了一声,“传令,即刻整装出发,往陈山进军!没了陈山,他们就会粮草不济,这次只要他们得到消息,自然要去救援,咱们在半路设伏,杀他个措手不及。”又颇有些惋惜,“只可怜咱们人少,不然连陈山,也可一锅端了!”

        流景觉得她靠在怀里的身子只往下坠,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薄言对此秉持视而不见的原则,开口还是他惯有的语气,“只怕要公主调军,才不会叫人起疑。”

        宁慧挣了一下,轻轻一笑,“哪里用得着我,我们这里就有一位镇安守军呢!先生只管先与卷耳准备准备,即刻出发。”

        待整军出发之时,薄言赫然发现马背歪着身子坐着的正是镇安守军,还有几分醉眼朦胧,不由心里一惊,多看了几眼,细看之下却看那人眯着迷离醉眼,正别处出神看着。

        薄言顺势看去,原来是宁慧尚有几分薄醉,正斜斜依着卷耳休息,顷刻便明白这个镇安守军是流景改扮。

        易容术是江湖上常用的手段,但精于此道者甚少,流景这番改扮非但相貌相似,连同神情都有三分相像,若非他看着宁慧的神色有异,夜幕遮掩之下,他都要被骗过去。

        只是不知真的镇安守军却却被他们弄到了何处。

        这次出行依旧是人衔枚马摘玲,却是不用再虚张声势了。

        待走出一个时辰,后捎果然打马来报,灵西军已派人追了过来。

        前哨择定险要之地埋伏妥当,待敌军入瓮,冲杀而出,敌军队伍登时被冲散。

        卷耳和宁慧被安置在高处隐蔽地点,流景和薄言都上阵杀敌,他们二人本是江湖人士,身手较普通士卒敏捷不少,冲杀之下灵西军队节节败退。

        敌军眼看不敌,帅旗一挥,就要冲出包围圈,撤回灵西。宁慧在高处看得分明,情急之下夺过士卒弓箭,拉弓搭箭,一箭射出去竟是很有几分气势,只是那将领挪动迅速,终究未曾射中。

        待要告知流景薄言,那战地杀声四起,隔得又远,竟是无法可想。

        流景和薄言在战阵中冲杀,待觉得敌军有退意,掠到高处才看到那将领已退出许多,几乎就要冲破包围,流景有了在陈山夺号角的经验,此时便故技重施,箭一般在黑夜里窜出去,只奔主帅和帅旗而去。

        敌军受惊,忙都准备弓箭,尽往流景身上招呼,薄言情急之下抓起地上碎石,用尽劲力掼出去,那石子大小不一,此时又视线模糊,拿石子当暗器,虽有助益,效果却是大打折扣。

        再说镇安守军向来只在阵后压阵指挥,这次身先士卒上阵冲锋本就叫他部下吃了一惊,待看见战场上他那杀人的架势,都在心里吃了一大惊。等看到他飞身而起,径往敌军首领而去,镇安守军平日贴身的亲卫终于看出了不对,他惊疑之下叫破其中玄机,登时镇安军士卒都愣了一愣,灵西军伺机而动,竟将镇安军逼地退了几许。

        那边飞箭不断,流景身手再是了得,也被箭雨逼得有些狼狈,薄言却是再无暇顾及他,镇安军人心浮动,再不安抚稳定,只怕要出大事。

        但安抚军心他却无法胜任,此时只得靠宁慧,她毕竟是新朝公主,身份尊贵。

        薄言极快地冲杀出去,往宁慧和卷耳藏身之处而去,却见宁慧已带着几人从高处走了下来。她身后跟着的原本就是镇安军,虽然疑惑自家主将被莫名顶替之事,但宁慧手握虎符,且是货真价实的公主,他们除了疑惑并没有别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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