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黎方才去同王母娘娘讨了些蟠桃,如今正好可以吃上。宝儿和小碧瑾啃蟠桃啃得欢,梵湮和乐则又在吃酒,而璠玙则是与悬黎干瞪眼了两个时辰,无事之下正好又想到了一事。
“湮儿,你与宝儿先在七弟这里好生待着,我有事需得立刻去处理一下。”
梵湮点头道:“好,你去吧。”
璠玙其实要做的事不是别的,正是要天帝教他阵法也好彻底了结了岷山的污秽之物一事。璠玙来之时与天帝议事的几位仙家正好离开,璠玙便急忙将自己的目告诉天帝。
“父皇您便告诉儿臣如何方能彻底除了那污秽之物,儿臣求您了……”璠玙扯住天帝的袖子装可怜。
天帝着实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这小兔崽子一有求于他就开始卖可怜,真真是他的好儿子!
“父皇,您就告诉儿臣吧!”
“哼!休想!”天帝拂袖将璠玙甩了出去。
璠玙见天帝不肯,眼珠子一转便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直叫唤着天帝这个做父皇的一点都不心疼儿子!
天帝都要给璠玙这泼皮样儿给气乐了,他真真是没脾气了。
璠玙一把扑到天帝脚下抓着天帝的脚就开始叫唤道:“好父皇,您就教教儿臣吧,儿臣求您了……”
天帝着实是被他整得心累,这儿子果真都是来讨债的!天帝大手一挥,无奈道:“罢了罢了,我帮你还不成吗!”
璠玙一听立刻从地上蹦起来,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天帝看。
天帝指着璠玙笑得直摇头,璠玙这时方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天帝从袖子里取出一半尺高的羊脂玉瓶,将划破的手指头放在瓶口上,待装了三分之一的血后方才停止。
“好了,你拿去吧,只需将这血洒到封印上,保管那污秽之物魂飞魄散。”
“儿臣多谢父皇!”璠玙喜滋滋地接过瓶子。
☆、逼问
舞彤与珠儿正在一处凉亭里绣花,便有山精跑来说是二太子璠玙来了。舞彤很是讶异,璠玙竟是没有与梵湮一同前来。
“你可是瞧仔细了,当真没有见着魔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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