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裙女孩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颗红色的小球,原本她的头顶上是什么都没有的。
可以看得出来,连衣裙女孩之前的惊慌并不是假装的,她周身气氛的微小变化向我传递了这么一个信息——她之前确实很害怕,那种害怕在她抓住我的那一刻也没有完全消失。她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从容自若,而是有恃无恐。
“欸,你头上的小球消失了。”连衣裙女孩看着我的头顶,有些惊讶地叫道。
我没有接上她这句话,也没告诉她我头顶上的小球其实不是消失了,而是转移到了她头上。“你在害怕什么?”我问道,我不会自恋的认为她真的是在害怕我,大家都不是纯新人了,参加了十来场的人谁没点保命的手段。
“好冷。”听到我说话,连衣裙女孩又是一个哆嗦,睁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个劲儿地瞪我,故作凶恶道,“你跟着我无非就是接到了关于我的杀戮任务,告诉你,被我抓到之后别说弄死我,就算打我一顿,你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其实对于这些鬼额外知道的规则我并不怎么感兴趣,第一是我确实没想加害于她,第二是我下轮就要当鬼了,那些现在还不知道的规则到时候自然会清楚。
我不想问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去抓另外的参与者还是等这轮游戏结束,反正她去哪我都跟在她旁边好了,就现在看来,我并没有因为被抓到而被限制行动能力。
“你能不能告诉我,有没有人来这里了啊。”连衣裙女孩问我,我笑了笑,没搭理她,连衣裙女孩撇了撇嘴,“哼,爱说不说,我自己去找,还有啊,你面瘫就不要笑了,真是恐怖。”
“我不是面瘫。”我认为有必要消除他人对我产生的误会,却又吓到了连衣裙女孩。相信我,我不是故意想吓她的,鱼唇的凡人怎么会理解本王的高贵冷艳范儿呢?
“啊啊啊十五分钟怎么还没到,神经病你别跟着我了!”连衣裙女孩炸毛道。
我现在其实很想无视掉个人任务,把她变成我□□里的一万软妹币,为什么动漫里的妹子们那么可爱,现实中的却这么烦人呢?居然说我是神经病,瞎说什么大实话!
为数不多的生存点提醒着我要冷静,不能为了跟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丫头置气而把自己作死。冷静下来之后我才想起,刚才连衣裙女孩说抓住我之后我就不能伤害她了,我稍稍松了口气,就怕一个顺手把她弄死在这里。
通过连衣裙女孩之前的话可以判断出,她认为我接到了杀戮任务想来弄死她,之后她既没有先下手为强,也没有过多戒备,反而嘻嘻哈哈口无遮拦,我觉得她脑残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还剩下一种可能就是,她的确有着非常强大的保命手段。
这轮游戏结束之后还有第二轮,第三轮,她已经抓住我了,所以按照规则来看,下一轮她不可能是鬼,我再想杀她就不会有限制。
可谁让我接到的是守护任务呢,连衣裙女孩有强大的保命手段,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连衣裙女孩站在原地不愿意动,还说我像个背后灵一样,我隐隐觉得有些蛋疼。
这时候,从昏暗的走廊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不由分说朝我刺过来。我下意识往后退去,退到离连衣裙女孩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竟然没法再往后退了。
看来被鬼抓住之后虽然能自由行动,但是却只能在以鬼为圆心的一定范围内。我在心中又加上了这条推测,然后往旁边闪去。
我此时并没有趁手的武器,在前几场游戏中我得到了一把类似于杀猪刀的东西,因为刀口太钝而且不便于携带,被我无情的抛弃了。
一来一去摸清了袭击者的套路之后,我也不那么紧张了,唯一担心的就是连衣裙女孩,不过看起来袭击者是冲着我来的。
我把他的水果刀夺过来之后架在他脖子上,在他充满恐惧的目光中割破了他的动脉。
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我侧身躲过,袭击者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双眼还不甘地瞪着。
我觉得现在的我非常帅气,但连衣裙女孩显然不这么认为,她惊恐地尖叫着,好像第一次看到杀人一样。
一想到博物馆的暗处还藏着两个人,我的烦躁又加剧了一些,先前对连衣裙女孩不是脑残的判断也被我推翻了。
这尼玛明显就一脑残!
为了那个坑爹的守护任务出来白送给脑残抓的我也是个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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