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伞的人没有因为躺着的人的冷漠而离去,而是蹲下来“这样会生病的。”声音很好听,如雨点打在草地上一样让他有点沉醉,听着有种熟悉感。
喻涟看清了举伞人的脸,是一个生面孔,可能是大一新生吧!看似单纯可爱一脸无害的笑容,可是喻涟看得出来,这人不只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不想过多接触,自顾自的坐起来,因措不及防喻涟的头摩擦到了伞,皱了下眉稍做停顿就站起来离开了这片草地,那人追了来头顶再次没了雨点。
“你身上的伤没事吧!”一样让人沉醉的声音在后面开口。
“与你无关”喻涟加快脚步后面那人也加快脚步紧紧的跟着。“我喜欢淋雨。”喻涟再次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疏离的态度没再使那人继续跟着。
湿淋淋的回到宿舍,见到他的人看到他眼神都带着鄙夷,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喻涟已经看惯了这些,推开宿舍的门进去后没着急去换衣服或洗澡,坐在凳子上看着空空荡荡的寝室发呆,四人一寝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上有被子床单,永远的被孤立,无论在那里。也许他都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显得多余碍了别人眼他也孤单着。
也许是真的感觉到不舒服了,才起身去了浴室,出来时身上已没有任何遮体的衣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背上最为严重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就这样没有穿衣服躺在了床上,肚子“咕咕咕”的叫了声,喻涟没去管它身上的疼痛让人昏昏欲睡,没多大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风从耳边呼呼而过,身体迅速的往下坠,还能听到有人在急切的叫着他的名字“喻涟喻涟喻涟…………”听着声音十分凄凉。
喻涟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拉扯到那里的伤,痛的“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额上豆大的汗珠显而易见,他做了个奇怪的梦,当听到那个叫喊他名字的声音时惊醒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用手按了按,看着乏白的光辉透过窗户撒进来,天已经朦朦亮了。
他慢慢的下床收拾着,没去深究这个奇怪的梦。
拿着一本书出了宿舍的大门,吸着早晨独有的清新空气,空气里都带着雨的清香,还有不知那里飘来的花的芬芳。
来到昨天淋雨的草地上时,微出的黎明刚好可以看到书上的字,找了一块比较干的地方坐下来,把书放在腿上默默的看着。
关熠鑫出来跑步时就看到昨天淋雨的那人拿着书也出了宿舍,脸上的伤看起来比昨天更严重了,肯定没有用药,一路尾随默默的跟着,看着他来到了昨天淋雨的地方坐了下来,黎明微出的光线照在那人背上,望着他的背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模模糊糊又熟悉的感觉,很想过去陪着这个孤单的身影。
“呜~~”手机在皮肤上的振动把关熠鑫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到来电显示笑了笑离开了继续看着的背影接起电话“喂!醒这么早吗?”
“熠鑫哥,听说你来学校了,怎么没来找我。”电话里的人带着小孩子气的说着。
“昨天来时雨下得太大了,淋了雨就没去看你,我现在在外面马上就回来。”说完挂掉电话,就按来时路走了回去。
关熠鑫有早起跑步的习惯,连着几天就看到那天说喜欢淋雨的那人拿着书到那片草地上去看,他跑着跑着总忍不住去看那人的背影,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悸动,他又有点不确定这只是一个背影,每次想下去和那人认识时又望而止步,想起了那人疏离冷漠的态度。
在系里的选修课上,关熠鑫很意外的看到了那个背影,来得晚了点进教室时已经很多人了,但第一眼还是看到了他,埋着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旁边的位置还是空的很自然的走过去坐下来,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那人脸上的伤基本上看不到了。
有人在身边的座位上坐下很意外,喻涟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是那天撑伞的那人,不动声色的埋头继续做他的事。
注意喻涟的人都转头像喻涟一样看向他旁边的人,第一次有人坐在他旁边,而且还是个他们从来就没见过的人。
八卦的气氛马上升起,有人小声的窃窃私语“不会是喜欢他吧!这么冷的一个人看一眼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还有人愿意天天看着,想想就…………”说的那人赶紧抱紧双手,做出好冷的动作逗笑了一群正在讨论着的人。
然而这些八卦的讨论传到了别人眼里就是另一种意思。
“嗨!你好!能交个朋友吗?”关熠鑫没去理会这群八卦的人,小心翼翼的对旁边人说着。
“。。。”等来的却是被那人看一眼,完全的不理他亦或是任何人。
第一次有人坐他旁边,第一次有人说和他做朋友,内心小小的跳动着,假装平静的看了那人一眼,看起来挺真诚的,浓浓的眉毛,眼睛虽是双眼皮但大小适中有点细细长长非常完美的搭配,可能是不知道他的情况吧,才会和他做朋友,等到知道他是谁也会疏离他的,没必要为这一刻内心小小的激动来为后面的伤心失落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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