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或者做探险者。”
“哦?从军倒是很不错,难得你这么有志向。”诺德满意的笑了起来,又给他倒了杯酒。
“你十七岁了,可以喝酒了。”
溜+达.b...
“恩。”严立被诺德劝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希星不甘寂寞的也抓着诺德的酒杯要喝酒,但是刚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妈,好辣,好难喝。”希星伸着舌头一个劲灌饮料。
“哈哈,让你调皮。”
李琳在听到严立想从军的时候,脸色就有些奇怪。
她总觉得,以前似乎也有这么一个人,穿着军装,特别威严的样子。
可是那个人是谁,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严立有些醉了,晕乎乎的被李琳扶着进了卧室。
天旋地转的躺在床上,严立觉得什么都在动。他翻个身抱住黄柳的枝桠,傻笑起来。
“黄柳,别晃来晃去,我头晕。”严立撒娇道。
“你喝醉了。”
“喝醉就是这样么?好难受。”严立撅着嘴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
没一会,出去的李琳又回来了,端着杯颜色奇怪的东西。
“立立,过来喝了这个解酒茶,喝了头就不疼了。”李琳将严立拉过来,灌了他那杯味道也奇怪的茶。
不再抱怨头疼,严立平稳的睡着了。
“严立严立,”有人在叫他,声音非常耳熟,他睁开眼睛看去,发现黄柳正站在他身边俯身看着他。
黄柳的脸很模糊,看不清楚,但是能模糊的看到他嘴角在笑,嘴巴开开合合的喊着他的名字。
“黄柳。难受。”严立朝黄柳伸开手抱住他。
严立特别温柔的亲了亲他的额头:“是这里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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