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事情,他就起了些念头。
“难受。”小声叫着。
“哪里,哪里难受?”
“唔,下面。”严立可怜巴巴的抬起脸露出含着泪水的眼睛。
黄柳是真的焦急了起来:“下面?腿么?”摸着严立光裸的腿。
“不是,上面一点,再上面一点。”
然后黄柳就摸到了严立正精神的某个地方。
黄柳顿了好一会,突然像触电了一样火速收回了枝条。
他摸到了什么。
可是严立依旧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泪一直在眼里打转,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黄柳,难受,我病了么?为什么他会起来了,”严立扭着身子往黄柳身边靠近。
黄柳尴尬的抖着叶子,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办才好。
他变成人的时候,从来没关注过这种事,有人追他,他也很快就躲开了。最大的限度,也只是跟人牵牵手,甚至,他连初吻都还在。
虽然看过某些书,但那都是偶然翻到的,看一眼就放下了。
植物的感情比较迟钝,他不太懂这方面,也不觉得有趣。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
严立却不管他,径自难过的皱着脸,仿佛不知人事的孩子一样。
“黄柳,你摸摸它啊,好疼。”
说着,他就讲自己的裤子给扒掉了。
黄柳整个人又是一顿,可是一想到严立这些年一直跟他在一起,从没有离他久了,也没人教过他这个,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么一想,他又挣扎了起来。
“黄柳,黄柳。”严立带着鼻音撒娇又难受的喊着,黄柳几乎听不下去了。
慢吞吞的伸出枝条,黄柳小心缠上他灼烫的部位。
凉凉的枝条让严立舒服的叹了口气,他又要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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