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的谈话先到这吧,你们尽管准备一下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先回去了。若是没有让我们满意的东西,我们很快就离开了。”阿尔维斯优雅的弯了弯腰,拉着提娜离开。
他一走,会议室里就炸开锅了。
提娜不满意地拿出拿出一款非常华丽地机甲,嗖一下就飞不见了。
阿尔维斯摇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刚上去,严立就下来了。
有些事情,他不得不面对。有些人也不得不见。
拜某人所赐,他在监狱的那两年过的异常精彩,有几次差点就要死掉了,可是他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他不能去死。
好容易好容易挺了过来。
诺德的家他还记得,想忘也忘不掉。
市的树早就换掉了,那时候种的满街的垂柳,好看的像天边堆叠的云一样的垂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被另外一种不知名的树取代了。
严立满心不满的在街上溜达起来,全部都换掉了,一颗都不剩。
现在种的这种树从头到脚都让人不满意,这圆圆的叶子,哪有细长的叶子好看。
这树长得也太高了,下面一点叶子也没有,看着就让人别扭。
严立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什么,是不满他们将黄柳换掉,还是真的是这种树太难看了。
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黄柳了,他回来,只是想着还能再看他一眼,就算是假的也好。
可是都没有,满街的黄柳都看不见了。
收起思绪,他沉下脸一刻不停地往诺德家赶去。
可是没到地方,他就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
是克丽丝。克丽丝大概已经结婚了,她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那孩子是个女孩,被她打扮的五颜六色的。
而她身边,是一个看着颇为威武的男人,一直非常贴心的问她累不累,几次想将孩子接过去。
“没事,茵茵喜欢我抱着。”克丽丝很幸福的笑起来。
然后两人一起上了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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