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火燎的,苏如异张口便咬住了白乎乎的拳头,直把自己咬得极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松口!”平非卿蹙眉,从未这般大声地斥责过他。
苏如异被他捏着下颚放松牙关,拳头上留下一大堆口水和深深的牙印。
这人只觉整颗心都被揪了一把,拿衣袖把那口水拭去,小心地握在手里揉搓,时不时低头亲吻几下,这才把声音软下来哄道:“你这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乖乖地等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苏如异说个不停,直到胸腔里没气,深深地喘一口,红着眼睛吸一吸鼻子,继而又委委屈屈说道,“你不让我去,我就不等你了,我天天不吃饭,你回来我就饿死了......”
“不许胡说。”
苏如异狠狠地咬着嘴唇。
平非卿无奈。
明日一早便要离京了,难不成余下的一日,还非要这般闹下去不可?
他原想平静地与苏如异相处一天,多哄哄他开心,临别前温存温存,好好话别。谁知道这少年一点也不体谅,不光不知晓他的为难,反而还体现得更为可怜,就好像是被丢弃了的小狗一样,呜咽个不停。
“我要去......”苏如异又开口了,依旧没放弃。
平非卿沉默半晌,虽内疚,却终究对他撒谎了,暂且哄骗道:“嗯,明早再说。”
苏如异眼中燃起了希望,疑问道:“真的?你答应让我和你一起去了吗?”
平非卿点点头。
小狗破涕为笑,嗷呜一声扑上来。
平非卿抱他在怀,逐渐收紧手臂,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也罢,先哄他一日,明日悄悄地走,这娃娃便闹腾不得了。
苏如异果然是苏如异,哪怕耍起脾气来,也只是个耍脾气的苏如异。
只要被顺了心事,温柔地安抚,便能够立刻开心起来,食量也恢复,吃饭时再不引人忧心,自己就能将自己喂得饱饱的。
入夜时分,苏如异梳洗好后不忘找来布囊,一件件地给自己装衣服。身旁还有个包裹早已打整完备,是从药房里收来的药物。
他是安了心要去军中当医师的,更是信了平非卿的话,以为这个人被自己闹怕了,是真的妥协,要带着他一道同行。
平非卿在一旁看着,心子又软又疼,罢了将他从柜旁抱走,压到床上去,俯身在脖颈上亲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