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有找到电脑。”
“很好。”rw将书塞回原处，“r？”
“我想我找到了。”r试图拉开一个抽屉，可惜没有成功。它被锁上了，如果力气再大一些，说不定可以打开，只是会废掉这个柜子。r在考虑要不要叫进来，用最简单暴力的办法解决它。
“让我来。”rw从腰包里摸索出工具。她把细长的金属丝捅进锁孔，鼓捣几下抽屉就开了。
r惊讶地看着一切：“……b教过这个？”
“没有，但是事实告诉我这很好用。”rw送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女探员从抽屉里找到了灰色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没有关机，但是进入需要密码。
r向外看了一眼。rw先生不停地变换手势，时不时用手帕抹去额头的冷汗。他能听见男人叫嚣着“拯救他们”的字眼，能看见逼近男人却被叫停。接着，承认自己冲动的探员怒气冲冲地进来了。
一拳砸到柜子上，语气不耐地催促着r：“能不能找到把那家伙关进去的东西？”
r看着随柜子震动的花瓶，小心翼翼地不吭声了。
“我们需要密码。”r闷声回答。
“那就想，天才！”几乎咆哮道，“那个混蛋不停地说是在救他们，我们就不能做些什么叫他闭嘴吗？！”
“救他们……”r喃喃地重复着两个单词。他的眉头又拧在一块，头小幅度地偏转——典型的想到线索的表现。
只见他从门口的柜子里取了一张白纸，拔开马克笔的盖子，飞快地写下两个单词。
然后，他把纸翻了过来。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窗户上完成的，所以对于办公室里外的人而言，这都是一种魔术。
办公室外脸色凝重地站了起来。
救救他们。
r的目光落在rw身上。
老人满是皱纹的额头埋进了自己的双手里。
愧疚的动作。
r已经不知道他是震惊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了。这个人的虚伪仿佛深入骨髓，就像一个满口仁义的肮脏小人，叫人恨之入骨，但无可奈何。
无力感和愤怒又一次侵袭了他。这次不同的是，r低低地说：“我出去看看。”
他这句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也许没有对什么人说，只是单纯的通知。r径直离开了办公室，越过rw，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10章
怀疑一切。——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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