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泛软,前面一群男人已经左拥右抱,开始喝酒划拳了。
东方胜拿着易水剑,起身笑道:“我这么早走也太过无趣,不如舞剑一场,与诸位尽兴。”
下面立刻有人接道:“小候爷可是武状元,舞剑,也得舞得舞个与众不同的呀。”
“要风雅。”有人起哄,“风雅。”
旁边的人把这人一把按了下去:“什么风雅,是风花雪月。”
这小小的房间闹得快装不下他们的声音,实在聒噪得人脑子发蒙,摔碗乱侃,这群当兵的,和土匪还真没什么两样。
易水剑缓缓出鞘,微微金鸣声,竟似斩断这聒噪,静如无人。
红衣少年踏过长案,一个翻身落到五个少女身后,剑光如花撒落,挑断了五条腰带。
少女们一下惊叫起来,东方胜轻笑,转身向后一躺,撞散了站在一起的少女。
红衣胜火,他的剑却是极柔的,柔似薄烟春水,秘语呢喃,从少女柔嫩的肌肤上擦过,轻轻缠绕,激得少女们浑身直颤,娇羞更似含苞。
少女们着绿,好似新叶绕红花。少年的剑落到实处却又极厉,贴着娇小身体,将青衣断为缕缕青丝。
一寸寸露出的肌肤,从脖颈贴过的剑,那寒意更似杀机。
清脆微声,一只耳环落到剑上,东方胜收住剑,看着耳环的主人。
这个少女已面无血色,颤栗不止。
东方胜又笑起来,却是极为温柔的,他贴身上去,将少女揉到怀里,在她耳边道:“就你了。”
少女将头埋在东方胜怀里,任他抱起自己,在调笑里走出房间。
一夜帐暖销红烛,春情正好。
第四十八回
腊月,天寒地冻,雪漫天飞舞,悠悠落下,在脸颊上化为水,宛若清泪。
池水已然结冰,三两条鱼儿在薄冰下起伏游戏,少年红衣金冠,墨发垂落,躺在池旁的玉栏杆上,任清雪覆盖,惬意饮酒。
东方胜躺着,举杯往嘴里倒酒,竟也呛不着。他红色的衣摆垂拂池水,衣角也结到了冰里,引了两条小金鱼来啄。
这院里尽白了,似铺了月光洒了银,梅香无处来,沁人幽且冷,唯一抹烈红,是燃雪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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