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人死后,不是马上就有牛头马面来拘魂吗,为什么你的梅梅就可以躲过拘魂使者呢?”“阴司也不是全无错误的,毕竟天下有这么多的人有这么多的魂,这些年我用尽一切办法练成以阴制阴的屏敝之气笼罩在梅梅的身上,就是为了让他们发现不了梅梅的魂魄,要不是我全身心地扑在了这上面,能任你逃脱这么久?”他冷哼。
几年前我还在海外,我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神通能抓捕到我,也不过是吹吹牛罢了,早知道我就留在海外与那些黑人们一齐过日子了,千里迢迢的回来,却是如此的结局,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第1卷第73章
“你让你的妻子用我的肉身,你不会觉得这样很荒谬吗,你真能习惯,你的妻子会习惯吗?她从一个漂亮的美人,如果一下子变得如我这样平凡了,你想她会接受吗?你也能接受吗?”
天啦,只要有这个国师在怎么荒谬的事都不奇怪了,什么事荒谬他就做什么事,他简直天生就是要来颠覆上天的安排的。
“你其实也说不上丑,只要她的灵魂活着,别的我都是不会计较的,你以为我们的爱如你们这些凡俗的人所想的那么低俗吗?我爱的是她的心,她当然也是如此。”我的说法他完全是一屑不顾。
对自己和对自己的爱人有如此坚定的信心的人不多,这点我是蛮佩服他们的,但要将自己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妄顾别人的苦痛这就太过份了,但这人他是不会想到别人的权利的,在二十一世纪时我就是知道的,他只想到的是予取予夺。
在那一世里,他都是精英,怎么可能设身处地地为我这样的草根阶级的人想想呢,也许我们这种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地上的泥尘而已。
地道里并不潮湿,相反却很干燥,每隔一段路壁上就嵌有大大的夜明珠照亮,虽说夜明珠的光晕不强,但与国师手里的火折子互相辉应也足够瞧路的了。
王室就是王室,从来只考虑奢华与否,舒适与否,钱从来就不是问题,现在看来这条路的成本有够高的,要是能够取一颗下来回到二十一世纪,我就算是发达了,不过此刻我却全没有觊觎夜明珠的心思,命都将不保了,钱财更乃是身外物了。
“我换魂后,能进入轮回吗?”以前我是不相信这些的,但现在事实由不得我不信了,“恐怕不能,因为梅梅的魂魄在屏敝下隐藏了这么些年,所以你换魂后,没有拘魂者会来引领你的,你会被风吹散的。”没有一丝内疚的解释,他的语气完全是陈述式的。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我平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却会罚我魂飞魄散,所谓的因果报应,报应都到那去了,怪不得现在人人都不想当好人,好人会有好报吗?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有什么可以说的。
有风微微地吹在脸上,看来这地道的设计是十分巧妙的,通风口在什么地方呢,我是左右上下全看过了,都没有看得出来。
地道里每走一段路,国师都会停下来用手搬触机关,机关器物这些我并不懂,但却很用心地记着,他看到我的样子,有些不以为然地咧嘴角,我知道在他的眼里我已经是等同于一个死人了,对死人他自然是没什么好保密的。
不过我却不这样认为,没到最后一刻,我是绝不会死心的,看来我一定是属于人们通常所说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那类人了。
毕竟我还能活九个多月呢,会发生什么变数,谁会说得准呢,最重要的是我还活着,逆天行事的人一定会有因果循环的报应的,不是都说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吗?老天爷,你给他的报应可千万要在我还活着的时间里,不然,这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再长的地道也总有走完了的时候,我们最终出了地道。
没有亲临其境的人永远不可能想到一条长长的地道过后是如此的美景:足下青青的绿草如丝绒一般平滑,柔柔地覆盖住了每一寸我所看到的土地。
没被绿意所盖住的是石山,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石山,有些象小狗,有些象山羊,有些如兔子,有些如饿狼,有些象凭吊着什么的美女,有些如狰狞的鬼怪,有些什么都不是,只是石山,偏偏又说不出的漂亮,让人只想赤足走在草地上背倚着石山,暖洋洋地晒晒太阳。
还有就是树,大叶榕小叶榕,这个山谷里满是拖着长长树须的榕树,榕树的叶子撑起好大片好大片连绵的树荫,树荫下有玉石的形状各异的桌凳,可卧可躺可坐可饮茶喝酒,好一个舒适的所在。
最有特色的应是那榕树须,它们就象一个满经沧桑的老人的胡须一样,长长的悬垂下来,那弯曲的暴露于地面的树的根结如光裸的蛇身,却奇异地充满着美感。
有水流过,环绕着四周,水里有小小的鱼怡然自得的游来游去……
谷中有人,男男女女十多人,散在各处。
我们一路行来(在国师的带领下),这些人看到他都躬身行礼,然后又恭谨地各做各的事,即使是对我有好奇,这些人也没有表现出来,一个个就象是机器人似的,各司其职,都是让他信任的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