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我的笑声,她没好气地对我说:“主子爷,你现在是口渴了,还是肚饿了,要不就是热着了,要不要奴婢给你端茶递水,做饭洗衣裳,要不就打扇吧,奴婢可是迫不及待地想侍候你呢?”
多么乖巧的奴婢,她会乖乖地侍候人不给我玩花样,那她就不是我所认识的秦子盼了。
我想念她做的面条,她却说:“你先前不是已经吃过了吗?一天吃两顿面不好,改吃别的好不好?”
这女人的心就是好,刀子嘴豆腐心,嘴巴上的恶不过是她唬人的工具,毕竟她还是很有些关心我的这让我的心暖暖的,我假装不是太在意的样子说:“那随便你想弄什么弄什么?”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她花的心思,就是毒药、泥土我都吞了
晚上我继续地逗弄她,看着她红红的嘴唇咬啊咬的,气得脸腮都鼓鼓的,却假装很顺服想麻痹我的样子,我开心得心花开,可享受到当年她欺压我的乐趣了,我是不是也逗弄她得有些变态了。
末了我要洗澡,她忙不叠地想丢开手,想让别人来侍候我,她就发她的梦吧,我坚持不让她出去,现在我们之间不正好认识认识,我真的不再是小孩子了,一切用事实来说话吧。看到我的男性的体魄时她也有一刻时的怔神,然后赶紧地就逃出去了,哼,怕看,偏偏就要你看。
第1卷第88章赵擎天的自述一
她安静地闭着眼平稳地睡着了,老老实实的,乖乖顺顺的,象个乖巧的小女孩一样,与白日的恶悍全然不同。
我看着她,感受到她的气息,心里一下子平静得完全无所求了,这些年来心上的大石总算是在这一刻平稳地着了地,心里满是满足和欣喜,心里反反复复地只有盘旋着这一句话:子盼,你做我的娘子好不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帐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睑细微地动了一下,她要醒了,我于是赶紧的闭上眼睛,心里憋住笑,她要是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从地下移到了床榻上,一定会吓得半死,心里很讶异又不好意思吧,这次可把她吓住了,嘻嘻。
闭着眼睛感觉她的动静。
她果然发现自己是睡在床上的了,我虽闭着眼但仍能感觉到她屏住了呼吸一寸一寸的一分一分的小心的悄悄的将身体往外床挪动,我忍得肚腹上都动了一下了,这女人,还想修正错误了,要不是怕她老羞成怒,我完全应该在她还处身于床榻上时就睁开眼。
这样她一定会羞惭欲死的,那就玩过火了。
对她,我完全的狠不下心来,她刚回到自己的地铺上,我就出声了:“你醒了啊,已经这么快就准备起身了,真是个不偷懒的人,也好,快去准备准备,我也要起身了。”她完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看来我忍笑的功力又上一个台阶了。
我得出门,把她带出去更危险,我得去查清楚那国师出这么高的赏额到底有什么诡计,还有那几个我的师兄弟,这几个兔崽子怎么还不来,几个都当自己是师父一样的隐侠名宿吗,有没有搞错。
但心还是放不下来的,我警告她:“四处我可都是派人守着的,你要跑也随你,不过要是被抓住了,嘿嘿,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她假装很顺服的样子,又是傻笑又是点头,天啦,这样更让人不放心了,我还不知道她,越这样她越会搞怪,我出门前各处都打了招呼,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还是赶紧着干完正事回去守着她我还放心些,看来以后还是尽量的将所有的事都带回住所做比较好。
进门就找她,她躺在睡椅上看山海经,已经融会我们的文字了,有进步。
我不动声色地说:“已经识字了啊。”我躺下去,那躺椅上有她偎出的温度,这让我很舒爽,但我知道她一定是想起我以前写她的名字的时候的事了,以为在我看不到时横我,这小女人蛮小心眼的。
在她此刻没有防备时我突然敲下重锤我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个从来没上过学堂的人会很有谋略,很知道进退,从来没有老师教过,会知道搏击的实战策略,会写诗还会品画?”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继续地看她,眼光在空中交锋,不移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显然并不诚实地左右上下地看来看去,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调查我?”她有些生气。“调查你的人不光只我一个,天知道你到底惹到了多少方的人马?”我的怒气也膨胀了起来,这女人调查她的人一共有三大三起,除了我,还有桑国的国师,欧阳守业,程仞锋。
这欧阳守业一定是那一天找不到子盼,没死心,但程仞锋呢,这个这么多年都没怎么露面的人又有什么事,收集的情报说那个桑国的国师还在江湖上物色了顶尖的高手来缉拿她,危险当前,她竟然无半分的危险意识,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偏偏是那里有危险就往那里冲,真当自己是九命的怪猫啊。
她馁然地盘腿坐到了桌子上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就算我有些秘密吧,那也只是我的秘密,与你没有关系,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何必强求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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