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道喜欢我?这国师乱说也不打打草稿,我知道这家伙爱钱,不过应该还讲些道义吧,赵擎天也不知道使了多少钱,咽喉疼痛稍一过去,我就开口嘶吼起来:“不要管我,他现在不敢杀我的,杀了这道士,反正今天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我活命的,就算是他杀了我,我也可以避免魂飞魄散……”
多么有英雄的气节啊,可惜的是余下的话说却不出来了,国师恨恨地瞪我,捏我的咽喉,示威似的向着那两人,赵擎天与刘义道有些心动却没有敢大行动,这两个呆瓜投鼠忌器也不是这样子的嘛。
想不到地道里鱼贯的还有人出来,刘义道与赵擎天两人挡在头里,让国师这边的人即使是心生想借他们起落时加害的心却都没有这个力量,两个人两把剑将地道口守得铁桶相似,国师不眨眼地看着眼前突变的一切,面上仍平静如故,这是个难以摧毁的人,看样子他的意志比钢铁还要冰冷刚强。
“仅凭武功就想称霸天下,逞匹夫之勇。”国师居然还在冷笑,。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雪亮的珠子,那珠子一亮出来地下室内所有的人(除了国师外)人人都打了个寒噤,什么怪东西,原本这屋子里由于有什么冰晶石就冷得够让人呛的了,现在又加上这个,就象冰窖一样,却比普通的冰窖冷上一百倍一千倍了。
国师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极快速地念着,我听不太真,断断续续地听得什么:“……风尘归土……万物元一……”什么的一大堆。
一时间,地下室内寒风逼人,各种怪声嚣起,若小儿夜哭,如夜猫叫春,如弃妇哀泣……寒风在这样的声响下如地狱刮来的阴风阵阵,我的心一时紧跳一时慢跳,活象要跳出胸膛一般,一时间也只想凄厉地大哭一场,或起来狂舞一番。
只是手脚由于被绑得死紧,想动却动不了罢了,国师这时伸一只手抵在我的额头,心里慢慢地才清明起来,他要救我也只是不怀好意,不想我立即地死去,坏了他的安排而已。
刘义道与赵擎天和屋子里其他的人都凝神屏气地抵御着,估计是在运气,我心里气血翻滚,只想手舞足蹈,不过由于国师的那一掌助力心下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不过手脚被绑住的再加上有国师手掌抵额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只过了一小个时刻室内有好几十个人就开始狂跳乱舞起来,脸上青碧碧的神色却是如痴如醉,舞到后来,就摔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了,嘴角眼里都流出黑黑的血来……
这什么咒语,好生厉害。
赵擎天和刘义道在竭力地抵御着,屋子里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没有舞动了,这国师那心一定比锅底还黑,狂舞乱动的人更多的是他手下的人,他却没有半分反应,看样子为了收拾赵擎天和刘义道有更多的人陪葬,他也是再所不惜的。
“无量寿佛。”一声轻响,在这时如石破天惊一般的正常的声音响起来,然后有人在低吟:“世事漫若春花,朝来夕往天涯,舍得身心牵挂,人生自在无碍。”
若吟若唱,声音并不好听,却浑厚自然,这吟声将国师的念咒声立即地就压了下去,狂舞的人停下来跌在地上呼呼的喘气,不由得都流露出感激的神情,若不是这吟声,不一刻这里就只剩下死人了。
我想就是赵擎天与刘义道也难逃恶运。
国师大概是知道这咒术已给人破去,就不再念了,目注地道,因为这吟声是从地道里传来的。
果然不令大家失望,这地道里有人走了上来,这是三个道人,这三个道人粗一看那形象可说是完全的上不得台面,一个二个连同第三个,一个比一个瘦一个比一个干,三个人就象终年都被吃过饱饭的灾民一样,或者形象一点的说,他们那模样就象那腊月里挂着的风干的兔子。
瘦得皮包骨头,他们瘦长的面容带着些木讷,穿着的也是道袍,是葛布的道袍,还洗得发了白,象模样只比讨饭的花子稍好一点。
与国师身上所穿的道袍完全不同,一句话国师所穿的是高挡货,绢丝的白袍穿在身上,微风一吹,颤颤地动,人也显得庄严宝相起来,这三个人又老又瘦又干,但国师看到他们那脸色就完全的变了,虽不说是那老鼠见了猫,但他明显是有些惧怕的。
就这样的三个人会得让国师惧怕,我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继续注意这三个人,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蕴藏着让国师害怕的力量,果然这三人走上来后站成了个品字,无坚不摧的正三角形。
我自是不知道,以后听得赵擎天述说才知道,这三个道士站的是三才阵,这是以自然和谐为宗旨的天、地、人的三才阵,这三个道人这一站下来,个个如山岳渊停,瘦弱的身子一下子就象成了坚韧的钢条,脸上的木讷的表情也全不见了,那眼神深、亮活象能看到人的内心似的。
他们看了国师好几眼,两边目光在空中交会,就象能迸出火花似的,完全是无形的交锋嘛。
第1卷第99章
一个道士说:“桑湛青已死,我们不管在他的皮囊里的你是谁,也就叫你桑湛清吧。”估计这桑湛清应该是原国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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