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风雨总是来得猛烈和暴怒,风刮着院子里的树枝摇动得如同吃了摇头丸一样疯狂地癫动,窗棂这些也在风里摇动得格格地响,咯咯、叭叭两声,却是案上的玉瓶被风吹下来滚落当地,摔得粉碎,连屋底厚重的琉琉瓦也象会被这风一片不留地全抬起走呢。
我不许别人关门窗,我大敞着门窗站在窗前,让那风吹得我的发丝凌乱得如同疯子一般,这样感觉到那风的癫狂来平息心里的狂怒。
我从风雅地在看这雨,而雨水也来得凑趣,大颗大颗的来得更是比风暴烈,如果砸上人的头,准保会立马的起个大大的又红又肿的大包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能到顶着这能砸晕人脑袋的大雨穿行风雨中,实践我昨儿个所说的话。
离去,也就是离开这,笑傲江湖去了,不过我只是能想想而已,早就知道赵擎天这家伙会想别的方法,让人来盯着我的了。
不过才一晚上而已,侍候我的人全部都换成了生的面孔,办事的效率倒是快,我在心里冷哼。
譬如此刻屋里在我身后,就有四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直挺挺地跪在当地,捧着布巾水盆什么的,想侍候我梳洗吃食,但我偏偏就是不想吃,门外直挺挺的站得如同阅军军姿的又是四个,窗前还有几个,一个与一个间隔着一米的位置象是钉子一样钉立在地面。
站姿不错!
这些还是我能看到的,暗卫暗桩的有多少我是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只是心里的一把火越发的烧得灿亮,只烧到眉毛遮了眼睛,眼前全是一片血红。
这些女人也不知道赵擎天是打那儿找来的,话绝不多说,动作是一板一眼,轻捷、快速,完美的行动力。
不错嘛,我一看全都是些我惹不起的狠角色,我现在想干什么或者是干什么她们都不言不语的,不过我要是敢走到院子的门口,那可就是立即地点了穴道,抬回来放在床上。
我是个倔强的主,风雨无阻一连冲到门口十一次,那些人也顺理成章地当然地点了我十一次穴道,抬了我回来也有十一次,每次都给我换一身干衣裳,整面梳发……
从第三次开始,我就砸东西了,逮着什么砸什么?什么名贵我砸什么,心里那股子怒火不借着砸、扔这些泄泄火,我想不定那会我的头上就会冒出熊熊的火焰了。
我砸东西,没有人拦着,不过手砸软了,刚一停,这些训练有素的姑娘们,就打扫的打扫,擦拭的擦拭,另布置的布置,以瞠目结舌来形容我看到她们如此行事的样子是不出奇的。
终究我不是个浪费的主,那些东西拿出去应该都是老贵老贵的,以前听说一个小小的玉杯也就能值得上百两的银子,够一个农夫一生的吃用,能买两三个体健貌端的丫头了,我这不是折寿吗。
算了,重重的叹一口气,我算是服她们了,十一次后,我手托腮坐在窗前看雨,心里是百无聊赖,却再也没有心情陪她们再玩一次,你追我逃的官兵游戏和我砸她们收拾的幼稚行为了。
心里幽幽的再是一声叹息,那一天赵擎天不知是蹦那里溜跶去了,自然我也不会向身边的这些牢头们丢脸地问起他的行踪,但心底却还是猜疑着这家伙会蹦蹦达到那去呢?别不是听我的话,去抚慰他的那妻四妾去了吧?
真当好丈夫好父亲去了?!五个女人吔,别是精尽人亡了吧?唉,看来,因为昨夜那一巴掌因为挨了那巴掌心里的腾腾的怒火憋屈,我怎么的如此恶毒如此下作和刻薄了呢?
难得平静了一刻时也检讨检讨自己,夫妻间的闹腾是一个巴掌怎么也拍不响的,昨儿的事细算起来我也许还是错得更离谱的一个,不过终究是他动了手,我是苦主,理不管怎样也得偏我这一边来吧,想当年不管生活多么苦,母亲可是一个小手指头也没挨过我的,他凭什么就动手?
不管怎样还是得离了这,心里对他的情自可能因他这一巴掌就全盘地否定了吗?那自己是不可能的,也许日后还有得我追忆的,毕竟可供回忆的甜蜜那么多,但后悔管后悔,过管过,我是真的真的不能如此跟在他的身边过了。
再这样下去,曾经的甜蜜会全部的磨砺而成苦涩的,现在走还有回忆,别把回忆也赔进去了。
这巴掌打得好,昨天我是不是无理取闹啊?我自己都有些怀疑,潜意识里或者我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找个理由离开吧。
有了赵擎天打的这巴掌我是不是就可以这样的无缺憾地离开呢,原来他是以他的爱囚禁了我,因为他的爱所以我在那么多的威逼胁迫下都迈为开腿去,但理智一直都提醒着我,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我要爱一个人得堂堂正正地爱他,并不能象现在这样的被囚禁在这里,卑躬屈膝地爱。
爱是平等的,尤其是我的爱,我秦婧玉的爱,必须是两个一起站立的人,我不想依靠他不想屈从他,我没有大女子主义,却也绝不容忍大男子主义,偏偏赵擎天身上就有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
他给了我三年的期限,三年后他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会变成什么模样,我莫名地害怕,我也会变成苏宁儿这样吗?我也会变成太后这样吗?还是象皇后这样裹一身的辉煌掩一世的落寞。
我可以没有爱情,却绝不能不站立着做人,这是我的原则,而赵擎天碰触了我的做人的底限,我得离开,时候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