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全部围跪在欧阳守业和柳木棺材周围,任无情的火焰窜上来继续地舔上他们的身躯。
满院都是红通通的,火焰扭曲着飞舞着,不断地吞噬着他们,人体的烧灼的味道越发浓了,我想吐却吐不出来,我满眼都是那些人刚毅的面孔,我看到火蛇烧灼到他们的面目里他们微微抽搐的神情……
有人在火里唱一首曲调低沉曲风古朴的歌,先是轻轻的,然后几十股声音汇在一起,越来越雄壮越来越威武,我听不清它的词调,那样的悲壮让我无法复述,低了,高了,再低下去,然后全然的无声……
这都是大槐国的勇士吧,他们直面的是惨淡的人生,如此悲惨如此绝望,只有死亡可以洗涤。
而对这一切我是完全的无能为力,所以这个时候作为女人最好的应对之策就是晕过去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恶梦而已,我要睡一觉我想睡一觉,睁开眼睛什么都变了,根本没有死人,根本没有人用这样激烈的方法表示他的悲愤。
这个世道如此的不公平如此的恃强凌弱,我能做些什么我能做些什么,我完全的混乱了,也许睡一觉,当初林婉儿是对的,她走得太聪明太好了,我何苦还要经历这一切呢,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呢。
睡吧,睡吧,眼前最后就是完全的血红,铺天盖地的血红,让人无法呼吸,睡吧,这是我最应该做的,说不定醒来时我就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正常的世界,人的世界。
我能听到我那个唐老鸭形状的闹钟:嘎、嘎、嘎地好一阵的乱叫着,我得赶快地爬起来洗漱好、去坐公司的交通车,说不定老大(我公司我的上司)的脸又黑漆漆的难看得紧,说我昨天什么什么的又没做对,训我打个文件就象个复印机一样,没有注意遣词造句……
第1卷第172章
恍恍惚惚中又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在心里盈满的是不置信与狂喜,左右上下前后地看来顾去后,高兴啊高兴,哈哈哈,我胡汉三终于又回来了。
满是一副小心得志的模样。
不知怎地,又是与刘若敏在当初最熟悉的解放碑女人街晃来逛去了,左手抓了串鸡舌头,右手端着碗酸辣粉,小指上还勾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乱七八糟的什么些串串食品,那麻辣香让我连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熟悉的味道啊熟悉的味道,我一边大吃大嚼一边含含糊糊地在跟刘若敏大吹法螺,讲穿越到那个稀奇古怪的时代遇上的美男子,这家伙就好这一口。
欧阳守业的温润如玉,程仞锋的爽朗如风,刘义道的俊美冷峭得不类人类,还有……还有那个穿黑衣的男人我却不愿意讲给刘若敏听,他象我心里的一根刺,想起心就痛…笑容象阳光…身材象神祇,一靠近那热量就容易灼伤人。
无端端地情绪低落萧索下来,“失火了,失火了,失火了”好些人在乱跑乱走乱叫,周围那些人动得诡异,那些纷繁嘈杂中,只有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静得不知所措,若敏呢?若敏呢?一时之间,这个人就象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心慌慌的我到处走动,到处寻找,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冒着黑烟,不过那火却没有看到,我左看右看,想要找个人问问刘若敏到哪儿去了,到底是那里失火了。
然而无声无息地,在我的周围就一个人都没有了,一个人也没有了,先前的那些嘈杂和熙闹转眼间就归于沉寂,让人发毛的沉寂,我在这个沉寂里四处奔跑,寻找着活着的生物,但是什么都没有。
街道上的店铺一间挨着一间,我满怀着希望,一间间地进去,那些商品都摆放得好好的,却没有一个人,我只好又一间间地出来,那些服务员呢,那些平日里总热情招呼着你让你迈不开脚步的小店店主呢,那些挤来挤去的顾客呢,那些来去匆匆的人流呢。
有人用魔法将他们屏敝了吗?
我跑得气喘吁吁,心里发冷但脸上身上却冷汗直流,此时我的前面还有这条街上最大的一扇门了,这是一家冷饮店,以前我和刘若敏常来的店,这里面总应该有些什么吧?
咬咬牙我推开门,店里没有别的什么人,只有一个男人趴在一张小桌上好象在休憩,心里魂落了,总算是有人了,我走上前去推那个人:“先生,先生,请问这街上的人都到那里去了。”
那人垂着头不理我,然后好象是我使的力大了一些吧,那个人就慢慢地软倒在了地上,那张脸就面向了我,那脸上满是血污和伤痕,却不能阻止我在第一眼时就认出来,他是赵擎天……
不知是晕却了,还是死去了的赵擎天,一时间我想上前抓住他抱紧他呼唤他,这一切都只能归于想象,仿佛中了定身法一样,手不能动脚不能抬口不能言,心里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挣扎着与自己的僵硬作着斗争,心里的憋闷越发的膨胀集结着让人难受,我极力地扭动着挣扎着,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擎天,擎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