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屁孩,很多时候在他的心里是没有尊老敬贤的思想的,有时候我会偷偷地想,早知道事情会演变到今天的模样当初说什么都应该再好好地收拾收拾他的。
其实说起来事情的原委,主要都怪赵擎天非要抓我陪他喝什么酒,也怪那什么瑶香,甜津津的,谁知道后劲那么大,不过以我平时的警醒应该不会乱说乱闹吧,我是乖乖地自己回房睡觉的吧?!
不过一个语声打破了我的期望,“确实你昨天没怎么闹,不过就是唱了半宿的歌,嚎得左邻右舍的人差点要向你扔臭鸡蛋,烂白菜而已个,没什么了不起的。”刘义道极是闲闲地说。
“啊,不可能吧,我怎么没有记得有这些?”我的嘴张得有些合不拢来,记忆里来我还从来没有过喝醉酒的纪录,所以对于自己醉酒后的德性,也不敢打包票。
“是不可能啊,”刘义道架起了二郎腿,眼睛紧瞅着我云淡风轻地说:“不光唱歌,你还揪住赵擎天不放他走,摸人家脸,碰人家的嘴,抓住人家的袖子擦眼泪鼻涕,嘴里只嚷嚷着什么,不要离开我,要死就死在一起,情深义重得紧啊。”
“啊,”我完全石化,心里凉透了心,就象以前爱吃的一种冰棍的名称。
只要想到赵擎天当时看到我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紧揪着他吃他的豆腐时憎恶的表情,我不由得鸵鸟地将头深深地埋入被中,不过这个动作也太幼稚了一点吧,一床这么薄的绵被也是藏不住我的。
心下深深深深地叹息,天啦,让我死了好了,丢大脸了,尤其是在刘义道面前,我为什么要喝酒,我为什么要喝醉。
“我是如何回的房间?”颤颤地问出来,还有没有更丢脸的,别说还有更丢脸的啊,回房这个事情我是完全的无任何的映象了。
刘义道瞅着我微微冷笑,只不开口,这更让我的心里发毛,手脚发软,那里有个地洞,哪里有个地洞让我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见到任何人了。
天啦,我的神啊,别不是店里的人都看到我的窘态了吧?!以后如何在这些人面前立威露面啊,真是天要亡我啊,好生生的喝什么酒嘛,酒乱人性嘛,这老话都忘了,活两个世纪这年纪还真的是活在狗身上去了。
我揪住身上的薄被,将那条薄被扭过来揉过去,就当它是那些嘲笑我的人的脸我自己呯呯乱跳的心,不要再来丢脸的了。
“我抱你上来的,当时你就象个牛皮糖一样的黏在赵擎天的身上,他已经怒得快要出手挥掌了,你得谢谢我,是我救了你一命。”刘义道扬扬眉心情不错的样子。
当然丢脸的是我不是他,不过不过隐隐的似乎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在心里一闪而过,但我没来得及细想。
我只是觉得我真的会这样吗,我只记得我说过我不会付钱请赵擎天,不过想到离开他我心底埋藏深处的不舍,这样的行为我应该是有的吧,反正脸已经丢到太平洋去了,再说什么也捞不转来了。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拥着薄被,木木地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认出我了吗?”已经是三年的夫妻了,彼此间熟悉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和语气,昨夜赵擎天认出我的可能性极大,但他却没有带我回府。
这让我既松了口气,又暗暗的极是失落,原来他已经习惯于没有我的生活了吗?说不定我的求去,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他有妻有妾不久还会有孩子,家庭生活美满着呢,至少从明面上看,何况他要是能登上大宝的话,天下要什么样的女子不得,何必为了我这一根朽木放弃整个森林。
细细思量来,他的身边居然根本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心里的钝刀子又在割肉了,那种疼痛的感觉弥散到四肢百骸,痛到极致倒也麻木了。
“应该没有认出来吧,当时他也喝得差不多了,你们两个酒疯子,你喝歌时,他还弹剑和拍呢。”刘义道翘起了嘴角,大概是想起了当时的情形。
“是吗?”那还真的是妇唱夫随呢,我懒懒地想,什么都失去后还再乎丢脸吗?我不在乎了,我不在乎了随便刘义道再怎么说吧。
不过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赵擎天是认识刘义道的,刘义道会出手来抱的女人,舍我还有其谁,就这样都认不出来吗?这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一点了吧。
到底是刘义道骗我,还是赵擎天认出了我却不想再与我有所交集,何况昨天赵擎天为什么要与我一起喝酒,愿意陪酒陪别的什么的女人多得海了去了,随便拉一个出来不比我强?
阴谋,我嗅到有阴谋的味道,刘义道与赵擎天两人会不会私下有什么交易,赵擎天有危险吗?应该不会吧?他现在握有梦泽国大半的兵权,赵云霄应该知道此时行动是不利于他的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问刘义道吗?我转过头去看刘义道,看到我的目光,他却连动也不动一下,那神态自若极了,完全看不到什么破绽,是我瞎疑心了吗?!我有些不明白了。
“要喝水吗?”刘义道对着我晃了晃他身前桌上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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