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走出房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楼梯前的时候,却见郑咏琴正拖着脚步慢
慢地走上楼来「咏琴,你回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们下楼去接你!」
吕水蓦急忙上前,一边扶住郑咏琴,一边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
不出意料,那洁白丰腴的胴体上遍布着浅浅的鞭痕,小腹、大腿和臀部上还
有好些暗红色的烙印,这表明,过去的一夜里,郑咏琴受到了残酷的虐待。
而那拖着脚步的沉重步履绝不只是因为她脚上戴着重镣,而必然是因为坐过
老虎凳,或是脚掌受过抽打、针刺之类的刑罚。
不过,她既然还能坚持着自己上楼,看来人的烙铁不但放过了她的脚心,
也放过了她的阴户和肛门。
「我没事,已经处理过了。」
郑咏琴对吕水蓦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但是吕水蓦决不会把她的话当真。
纵然每栋宿舍楼一楼的医疗室只需不到半个小时就足以让大多数奴隶们身上
的伤口康复到几乎痊愈的程度,但是作为一名上了十二个小时大夜班的刑虐奴,
郑咏琴现在绝不能算是「没事」,否则人们也不会让每一名上过大夜班的刑虐
奴休息至少四十八小时才重新安排其当班。
刑虐奴的来源要有两种,一是年度考核时被末位淘汰的常规性奴,二是从
普通奴隶会里的刑事罪犯当中,选出身材较好,性格也比较好相处的女犯(男
刑虐奴的需求量远不如女性,因此只接受被末位淘汰的性奴;男犯人和那些不宜
作为刑虐奴的女犯们一般的下场是被送去医学研究所作为实验品,罪行比较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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