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个人受刑程度还是会有别,宿舍长受完刑后直接回宿舍楼医疗室接
受治疗就行,而新人通常要被送到医院里康复两三天,等被折断的骨头或者被割
开后又用电烙铁烧灼止血的伤口完全愈后,才会被送到宿舍里。
那时他们中大多数人的野性已被毒刑磨灭,会老老实实地面对自己的命运。
只有极个别反抗性特别强的,在六个月的见习期结束后,会被判定为「适宜
作为刑讯实验对象」,被送去刑讯研究中心,作为新刑具或刑法的实验对象,或
者进行其它各种与摧毁人类意志力相关的实验。
当所有已领到新人的宿舍长们起身,带着新室友离开大厅时,吕水蓦扫了一
眼那些仍孤零零跪在原地,等着和新人一起受刑的宿舍长们,他们里头只有一个
女人,却是同在b54楼的418宿舍舍长林再如。
那么说,那个忍耐力非同凡响的新女奴是她们宿舍的了。
上了大巴车,来时十分宽松的笼子因为多了新人而被挤得十分逼仄,吕水蓦
关心地扶着杜婕,以免她因为车身的颠簸而失去平衡,撞上栏杆。
女孩虽然戴着钳口器,仍然努力向她作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以示感激。
回到b54宿舍楼大堂时,已有许多女奴等在那里,把一向宽敞空旷的大堂
挤得满满的。
她们中某些人是迫不及待想要一睹新室友的模样,更多的人则是关心自己有
没有受新室友的连累而要遭受长达一小时的公开惩罚。
如果她们在舍长脸上看到的是令人放心的笑容,那她们就会欢呼雀跃,然后
以最热情的态度欢迎新人的加入;如果舍长一脸阴云冰霜,那她们的心便会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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