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水蓦哀婉地一笑,凄然答道:「今天只是她做奴隶的第一天,什么都是第
一次;如果人开恩,能把这东西留到哪怕是明天晚上再给她用,她至少都会比
今天多一天的时间来做准备,也就会比今天就面对这东西多一点的适应力。当然
,如果人还是今晚就想把它用在她身上,那也是她的命。奴隶回去以后会好好
地安慰她,帮她尽快适应下来,接受一切。相信她一定能很快做到这一点,变成
一个优秀的奴隶。」
「回答得很得体嘛,我再问你:自从通条刷被发明以来,你被它弄过多少次
?」
「具体次数奴隶记不清了,请人原谅,大概来说……平均每个星期……最
少也会有两次吧!」
「有没有哪次你是能忍住不叫出声的?」
「奴隶如果精神状态好的时候,刷手掌、手臂和屁股可以勉强忍住不出声,
其它地方就都不行了。」
吕水蓦诚实地答道,明知这答桉可能会让人特地避开那些「不那么敏感」
的部位。
「这里呢?」
郎之胤把两支手指插入吕水蓦的阴道里,缓缓扣挖起来。
「呃……光是在外面……在外面碰一下……奴隶就受……受不了……呵……
会大声地哭……哭出来……插进去的话……如果不用……不用清醒剂……奴隶会
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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