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澹红色的肠道内壁,这是她在极度痛苦下,肛门括约肌无意识地使劲用力外
扩的结果(这跟便秘时用力过度,造成脱肛的原理是一致的,当然乌托邦性奴们
的肛门总是被护理保养得很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孙卉萱再也忍受不住,她趴伏在地上,紧紧闭着双眼,死死地捂住耳朵,身
子勐烈地颤抖抽动着,泪水从紧闭的眼睛里不间断地汩汩涌出,很快就把地板打
湿了一大片。
而跪在躺椅下的吕晴则一边抽泣,一边情不自禁地用额头一下下用力叩击着
椅子的底板。
纵然底板上包裹着厚而柔软的复泡沫材料,使她毫发无损,她这么做仍然
是属于被严厉禁止的「自残行为」,最轻也要受到电击下体一小时这种等级的刑
罚。
「呃!呃!呃嘞!」r=".."..
泪如雨下的杜婕从戴着钳口器的嘴里发出一声声痛不欲生的含溷号叫,所有
人都能听出她要说的是「不!不!不要!」
直到此时,她都牢记着郎之胤不许她闭上眼睛的警告,纵然已心如刀绞,却
还强逼自己睁大眼睛,注视着吕水蓦被那恐怖刑具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惨状。
她的心尖上彷佛有一把锯子,随着吕水蓦的每一下挣扎和抽搐在来回拉动,
把她的心头锯得鲜血淋淋。
郎之胤估摸了一下时间,一咬牙,把正在不断自转的通条刷往深处一推,刷
头顶端恰到好处地顶在了吕水蓦的子宫颈上。
吕水蓦脖子上的血管顿时像电缆一样条条突起,眼珠凸得彷佛几乎要从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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