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夫君种田妻_分节阅读_2 (2 / 3)

+A -A

        路瑶又拜托婆婆这几天照料母亲,等三日回门那天,就接着母亲一起过去。

        终于吉时已到,花轿进门。路瑶和娘亲又是一番絮絮叨叨,好在不几天就要见面,跪别母亲之后,新嫁娘娉婷上了轿。

        执事唱吉言,礼乐齐鸣,路瑶隐隐约约听见娘亲的低泣。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喜帕下一张脸粉

        黛未施,像传闻中一样。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最是人生极乐,可是她觉得人的一生真正喜乐的事情却是极少极少。就像这热闹的婚礼,不过是人们为了这极少的喜乐做个见证,更浓烈的渲染一番。

        一路上吹吹打打,少不了村里爱凑热闹的百姓。乡下人向来是有这个喜好,虽说此时是农忙时节,可女人孩子们的笑声还是不断飘进轿子里。

        林家这边,林老爷和林夫人正忙的团团转--

        林家大少爷房门前,林家大夫人一脸愁苦的趴在门外,身边并无丫鬟侍立。“竹远,乖儿子,把门开开,娘有话对你说。”饶是叫了几百遍乖宝宝,好儿子,里面却是动静皆无。林夫人受挫深重,无奈长叹道:“娘知道你不想见我,今天就只一件事,你看过这幅画儿之后,就会理解娘的一片苦心。”

        竹远本来躺在床上装睡,远远听到前面传来丝竹之声。这些天来,也隐隐听说母亲为他结了一门亲事,今天后院外面分外冷清,想是都到前院去帮忙了吧。他内心有些疑惑,母亲多年来深知他的坚持,也不曾强制与他说亲,适才说的那画儿又有什么含义呢?他默默等了半天,见外面再无动静,不由悄悄把画儿捡了起来。在他看见画的全貌的一瞬间,却如被雷击,再也无法挪动眼光……

        准新郎闭门不出,更不用说去接待四方宾朋,八方来客。林老爷自嫁出一个庶长女之后,这还是自家操办的头一桩喜事,恨不能极尽奢华之能是。阖府上下,无处不辉煌,无处不体面,步步锦绣,处处繁华,张灯结彩,喜气弥漫。

        林老爷身材微胖,方面阔耳,着一身崭新的暗红色洒金锦袍,满面红光的在门口招待县里来的故交好友。正寒暄着,管家小跑着赶到跟前,凑到林老爷耳边小声道:“老爷,不好了,大少爷晕过去了。”

        林老爷一听之下,头顶给打了个焦雷一般,立马变脸厉声道:“死混球,胡扯什么,夫人呢,还不让她过去看!”

        “夫人正守着呢,大少爷本来伤寒刚愈,被众人折腾着换了喜服,又关进了新房,不由气急攻心,晕了过去。”管家一边引着林老爷往后院急去,一边解释。

        “这吉时将到,新妇就要进门,看着婆娘怎么演这场好戏,看谁去拜这堂,成这亲!”林老爷气急败坏,他一直都极不赞成这桩婚事。

        “夫人吩咐小少爷去蘀大少爷走这过场,要说单为冲喜,本地也是有这习俗。”管家唯唯诺诺回道,生怕惹怒林老爷。

        “好,好,好,就她能想出这招,我看这烂摊子如何收场”,林老爷怒目圆睁,掉了个头,拂袖而去。

        花轿摇摇晃晃的终于进了林家大门,本来不远的一段路,倒折腾了许久。花轿停下之后,自是一番忙乱,路瑶在喜娘的搀扶下了轿。按风俗叫过门之后,又跨过火盆,这时有人上前来接过喜娘手中红绸,引着路瑶慢慢前行。

        依照婚俗,自然少不了拜天地,入洞房。后来路瑶才得知,这之前准新郎从头到尾都被锁在洞房里,和她过仪式的居然是那个叫河童的孩子。

        路瑶身不由己的被人推着进了洞房,也无更多的繁琐仪式,她就被安置在床边坐下。红绸盖头底下,路瑶一动不动的静坐,却久久不见有人来掀盖头,也没有人来进行最后的仪式。一时有些摸不清状况,于是偷偷把红绸子掀了开来。

        放眼望去,不大的房间内原来还有一人,远远地倚在门边,侧对着她。路瑶见他身上的喜服,心知是新郎官,但又不由纳闷--不用出去应酬吗?转念一想,他好像不会说话。

        那人身礀挺拔,但路瑶看不清楚他的面容。索性把凤冠霞帔摘下之后,滑下床畔,莲步轻踱至他身边,一探究竟—好歹这将是她未来的老公,山不就我,我就山。

        似乎因察觉到不怀好意的靠近,那个人蓦然转过身来。

        红色喜服的映衬下,少年脸色莹白如玉,眉目如画。却见他双眉紧蹙,冷面如霜,像是很厌恶人靠近的样子。

        路瑶没有想到山村里还藏着这样的风流人物,那个掷果盈车的谦谦君子会不会就是这幅模样呢?

        谁知自己鬼使神差的就凑上去揩了一把油,手指触到的皮肤,微凉滑嫩,比小孩子还胜上几分。

        她清晰感觉到少年双眼蓦然睁大,脸变得红彤彤的,整个人骤然向后缩去,“你,你……”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自闭夫君种田妻 自闭夫君种田妻_分节阅读_2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