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b/献给妳的輓歌?下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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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子喜欢听我说故事,《最后的公》是她的最爱,可以连续听一整个星期也不腻。她对发音与断句很讲究,舌头少弹一下、句子拉太长都会被纠正。有次她还自豪地挖苦我说,怎么她一个日本人讲起俄语要比俄国人还道地。那是第六十天的事情。

        不管是夏子说话的日子,还是我讲故事的日子,有个共通点是不变的──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人夹在中间。

        夏子不再强烈地否定现实,但是有关于她的一切,还是得尽量避免,直到她动提起。为此,我取下了婚戒,也不再带小安娜见夏子。

        除了我,夏子也对负责打扫她房间的女僕表示友善。有次听她说起那位女僕在黑曜石中发生的事情,才了解她为何对她做出笑脸。

        可是,那名女僕却在不久后不幸病逝。

        为了不影响到夏子的心情,只得用调职的藉口矇混过去。但她不愿接受其她女僕,最后就由我一手包办她的房间清洁。

        ……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再加深夏子对现实产生的隔阂感。

        然而夏子最终还是想办法查出,其实那名女僕已经不在了。到底她为何这么坚持,现实与梦魇中的我都没有半点头绪。夏子本人则是在得知真相后,就不再提及此事。

        我们在吉娜依达医师默默协助下,安然度过两次严冬。

        直到有一天,夏子突然向我问道:

        「安娜,妳知道我的戒指放在哪吗?」

        她看我的眼神、对我说话的语气,彷彿一下子跳回这整件事发生之前……就像以前她待在办公桌前,转过头来问我事情的模样。

        我,真的很高兴。没有哪件事要比夏子恢复正常更令我开心。

        她想要看戒指,我就为她找来婚戒。想要回味书房,我就带她到书房好好放鬆。想要见见小安娜……我们就一同来到女儿的寝室。

        夏子重新戴上我给她的婚戒、抱起了我们的女儿。

        看着她用熟练的技巧安抚有点怕生的女儿,那幅景象曾经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我们母女三人,在夏子康复后的那天相处了一整夜。

        她说着许许多多的往事,从留学俄国到误打误撞考上了文书官、被派到第三皇女的宅邸还跟皇女擦出火花、不小心就嫁入皇室又不小心就有了孩子……夏子回忆起整段促使我们相遇、相爱的过程,详细得令人讶异,有点使我不安。

        总觉得,她一股脑地说着这些往事,就像在寻求慰藉似的,却又不是向我寻求。

        那么……是忏悔吗?

        不,那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要能像这样陪着她们、安稳地过日子就好了。

        「欢迎回来,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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