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题。我们人类的繁殖系统行之有年,牢不可摧。为了维持系统运作,锁匙与孔的查一直是最优先课题。幸亏我等自由联盟日渐茁壮,支配的领土越多,寻获代行者的机率也越大。联盟发展至今所拥有的代行者,足以使我们拥有的繁殖系统进行饱和匹配。问题在于使徒……」
一丝冷汗滑过闷热的脸庞,我吞了口口水说:
「与人类息息相关的使徒,为何要反过来对卡蜜……我是说,为何要攻击人类?」
「遗憾的是,使徒的逻辑与行为模式尚且不明。根据守密协定,我也无法透露研究细节。直接讲结论,那就是……人类与使徒,是处于敌对立场的两个族群。」
「……这什么跟什么啊……一下子是我们繁殖的伙伴,一下子又变成敌人?」
「正因为是敌人,为了人类的延续,联盟才在十九年前强行捕捉一名使徒……做为『锁匙』,那名使徒在这些日子里,只能为了让我等人类重建繁荣而活。」
一直保持沉默的费婕以略显胆怯的声音开了口:
「听起来,人类好像比较坏呢……」
海洁尔认同似的点点头,说道:
「做为繁殖计划的相关人士之一,我无法反驳费婕妹妹所说的话。因此我也能够理解,使徒对使出这种手段的人类的自私慾望,会产生多么巨大的恐怖与嫌恶。但让我意外的是,这十九年来我们很少受到使徒的攻击……当然也可能是观察不全,不过在记录上,至今唯一对我方造成直接攻击的案例,就属四机师麾下两个步兵中队。」
「为什么偏偏是对卡蜜拉姊……」
「……理由不明。若真要以最理想的角度来判断,罕见的行动应该是为了特定目标。」
「特定目标……?」
「多想无益。妳也清楚,在法则成形以前,仅凭稀有案例实在不能做为判断基準。」
「……我知道。可是……」
海洁尔伸手制止了我,迫使我收回根本理不出头绪的问题。我不太高兴地垂着头。费婕摸起我的背,抛出跟我脑子里所想完全不同的疑惑:
「请问……这些事情听起来非同小可,为什么却只对我们透露呢?」
对于费婕提出的疑问,海洁尔深深吐了口气、拨开贴住额头的浅色浏海说道:
「一旦确定使徒出现攻击人类的行为,意味着她们很有可能会找上代行者。即便不是如此,我方也得加强对军中代行者的维安层级,以避免在紧急状况下因为缺少代行者影响到繁殖系统的运作。为此……起码得让被保护者稍微了解自己身处何种立场哪。」
「咦……呃……这么说……?」
「费婕妹妹、伊蒂丝妹妹,这是一级命令。妳二人即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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