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鑽去。麻痺感扩散至颈部以上时,一度紧闭的嘴巴鬆了开来,被迫吞入一条条
细小的触手。
喉咙呈现半堵塞状态,她反射性进行吞嚥动作,触手们却只是像用爬的一样
缓慢涌进胃袋。同时乾燥的私处也染上高刺激性的酸液,一条相当肥厚的触手撑
开了她的阴道口,紧接着往内部鑽去,深靛色的颈口顶着黏稠麻药吻向粉色中带
有些微桃红色的子宫颈,微型触手滑熘熘地穿越两种颈口、进入子宫,彼此相互
交错着吸附在子宫内壁上。肛门的情况与此处相去无几,只不过子宫颈换成了肛
门括约肌,大小触手皆黏附在直肠乃至于结肠内。
遭到触手入侵的过程中,米达伦并未感受到一丝痛苦──她满脑子只剩下费
婕的笑容,以及来不及认知就已发挥效用的微腥麻药。
米达伦就这么被触手拖离结界。
她的世界一向是由碧色数据与几何图形构筑而成,呈现出来的东西简单大方
又讨喜,建构过程也不麻烦,再怎么複杂的理论到了她手中便会化作眨眼工夫、
须臾落成。
她的效率无庸置疑,她的作业令人满意,她比起世上所有人类要来得精确、
稳定又迅速。
但是,她这身能耐却只能依循简单的二择结构来发挥。
活在构装中、为构装而活,就是她的一切。
如今不同了。
一种无法解析的物质附着在她的构装上,使她冰冷的外表长出了美丽的白色
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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