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一阵清新潮气。云盼情苦恼的摸了摸身上的干爽衣裙,知道风雨就在不远,任
谁也躲避不开。
聂阳已等在门外,腰间佩着一把,背后背了一把,带了两把长剑傍身,箭袖
绑腿都扎得整整齐齐,面无表情的等着。
小赵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他将长剑拿在左手,翻身一跃上了马背,双腿一夹,
一马当先领在前面。
云盼情仍想向聂阳搭话,却依旧没有机会开口。五匹快马转眼间就已迫近了
孔雀郡高耸冷硬的城墙。
“守门官兵没有已确定身份之人,制住即可。”慕容极在马上吩咐,阿周应
声而起,足尖在马鞍上一点,飞纵向门口那七八个衙役。
“有暴徒进……”当先那衙役话未说全,便被阿周手中剑鞘点在额头,闷哼
一声向后倒下。
阿周顺势展臂向前,左右一震,已将拦门木栅挑至两旁,那些乌之众惊慌
失措,哄然而散,他拧身跃起,坐骑恰好赶至,稳稳坐上,疾驰入城。
“昨日我已散出消息,聂兄今早要经此南行。大家小心提防,凡是面生之人
都留心注意。”慕容极沉声说道,右手紧握马缰,左手扣了一把暗器,凝神戒备。
孔雀郡南北街极为宽敞,平日里商贩众多,只因这几日命案不断,寻常百
姓便都识趣的闭门不出,到也少了许多甄别的烦恼。零零散散还在街上阔步而行
的,大多是或明佩刀剑或暗藏兵刃或步履沉实身负内功的武林中人。
对这种人,凡是面生的便当作敌人戒备总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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