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凡不禁一怔,笑道:“聂公子此话怎讲?”
聂阳也不再顾忌还有旁人在场,沉声道:“夏浩没死,你也不必再装糊涂了。
他既然没死,那当日伪装用的尸身之上,那似是而非的浮生若尘,是谁使出来的?
使出的那个人,又是谁教的?”
董凡肥肥胖胖的脸上并未浮现出任何惊讶,反而笑着抬手拍了拍巴掌,缓缓
道:“大老板爱女心切,做得太过明显,早知只能瞒下这么短的时日,当初也不
必那么早便叫四爷解脱了。”这话等于承认了董浩然尚在人间,他微一停顿,继
而道,“小人不知道聂公子究竟在作何猜想,小人只知道,大老板功夫差的很,
这招浮生若尘只是从邢碎影那里偷学而来,你使出的这一招变化,大老板决计不
会。”
聂阳面色有些灰败,他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他自然是不会的,因
为这后招,普天之下,仅有他一个人会。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聂家剑法之中仅有这一招浮生若尘鹤立鸡群,本就令聂阳心生疑惑,此刻顿
悟出威力更加惊人的绝杀后招,心中不禁不觉喜悦,反而满腹苦涩无从宣泄,直
想冲到树下弯腰呕吐。
只因他猜测出的事实,实在太过难以接受。可是,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
姑姑甘心赴死,邢碎影为何会懂得那招浮生若尘。很多原本苦思不得的事情,也
浮现出了背后更深处的原因。
这招剑法,根本不是聂家所有。
这招剑法真正的人,恐怕是被南宫家击败后苦心钻研力求雪耻的烟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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