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色这样容易就被说动了,又和梅若兰有老大干系,这两个人什么关系,萧珩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对柳秋色的背景实在不够了解。
「教主。」
别说梅若兰了,宫里的六王爷和七步死居然是柳秋色的同门师兄,可见柳秋色除了在奉剑门的日子以外,还在所有人的眼皮之外,有了其他纪录上没有的际遇。
是什么?柳秋色没有和他说过。是不信任他?是早就存着杀他的心?还是……
「教主!」
薇子其把声音放到最大,终于惊醒了沉思中的教主。
「……教主,属下叫您很多次了。」
薇子其声音无奈,脸上表情还是专业的冷静。
「什么事?说。」
萧珩心情不好,脸上也只有淡淡的不愉快,要叫一个从小到大不知道什么是感情的人做出愤怒的脸,委实有点强人所难。
「教主九月初八,南江五里亭,是去呢,还是不去?」薇子其小心翼翼请示,一个不好把怒火招到自己头上,那恐怕多少条小命都玩不完。
萧珩张开口,差点说出了个「去」字,但又立刻吞回了肚里。
想见那个人。一回到江南就想见那个人。
可是……
「教主……」薇子其欲言又止。
萧珩看看他,薇子其可是很少欲言又止。
「说。」
「……教主,九月初九,含香楼风逸华那边又有群英会,属下恐怕……」
支支吾吾,期期艾艾,接下来的话,总是说不出口。
好样的。
萧珩放在扶手上的手毫无知觉的轻轻用力:「擦」一声捏碎了木制扶手,手掌被木片刺出了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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