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还没说完,萧珩那剑又已经抵在自己颈子上。
「快卜。」
江离春差点儿呼吸停止,要不是自己及时收住了步伐,那还不自己撞到这剑上?
见他安静,萧珩又收回了剑,阴恻恻威胁:「剑在我手上,随时会动的。」
「是是……萧大教主您等等啊,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江离春暗叹自己误交损友,一点儿都没想到自己也不算个正经朋友。他快步走到墙边的柜子,移动中白丝鱼纹长衫飘飘扬起,真是得道高人。
拿出了刻有卦爻卦辞的卜具。
「萧大教主,要算他去了哪儿是算不出来的,不过如果是问他是生是死、是吉是凶、那是小事一桩。」
萧珩扬扬下巴,示意他卜下去。
江离春很白,几乎让人联想到水葱的十指在卜具当中飞舞,过不多时,双眼一动,抬起了头。
「九月初八,子时一刻,大凶,血光之灾。」
萧珩心里一紧,听得江离春续道:「嗯,这是过去,怎么你把柳二公子弄丢了还搞得不知道人是死是活?」
实在是每一个字都刺进萧珩的心坎儿里。
江离春既然是解释卦象,也就肆无忌惮,萧珩总不成因为他解释卦象而一剑结果了他。
「嗯,卦象没变。」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离春懒洋洋的把卜具收拾好,排列整齐,站起来收回了柜子里。
「从九月初八子时一刻开始,都是大凶,血光之灾,那血光之盛实在难得一见,现在是还活着,不过照这卦象的凶险来看,随时都可能死了。笑话,谁能在这种天天大凶的日子里活过一年半载,我都要拜他了。」
说得萧珩那紧张不打一处来。
该怎么办?找不到柳秋色,也就不知道该怎么把他救出来。迟一刻找到他,他送命的机率就高一分。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