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夜没有休止的侵犯,再坚强的理智也会崩溃。
「用你的小嘴好好感觉看看,这上面刻的什么花纹。」
燕王轻声道。
「不用急,我们慢慢来。本王还有很多了不起的宝贝,可以慢慢伺候你。」
嘴上一边说,手指无情的捏着玉如意进出了起来。
「鞭打你不怕,春药你忍得住……嗯,看来是本王以前教了你太多东西,本王检讨。没关系,还有时间,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塞进你那贪吃的小嘴里,看什么时候你要告诉我,玄仙教主跟上京宫里什么关系,玄仙教总坛该怎么进去,嗯?」
用力的把玉如意插到最深,狠狠击打在那一点上。
柳秋色身子一弹,几欲晕厥。
「我……我说了不知道——啊啊!不要……呜嗯……」
事实上,两天一夜以来,他昏过去不只一次,意识只剩薄薄的一线。
不能说。
燕王的亲兵那样多,若真能进攻玄仙教总坛,总坛只有天微堂的堂众,他们再强,毕竟是血肉之躯,虽然不想承认,但人海战术真的管用。
至于玄仙教主跟上京宫里什么关系,那更加不能说。
玄仙教是江湖里作恶多端的魔教,朝廷江湖本来关系紧张,倘若被发现了玄仙教主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儿,当今皇上的表兄弟,民怨铁定冲着太后皇上去了,这样一来,萧珩的命是保不住的。
柳秋色很清楚这一节。这一节是他唯一在意识迷离的时候还存在于他脑海里的事情。
不能说。
坚持着,坚持过了两天一夜。就算真被燕王弄死在这张床上,一样不能说。燕王不是没有弄死过男宠,柳秋色毕竟在燕王府里住过三年,那三年内,燕王嘴上没说,但下人会说,说哪一院里的什么公子被弄死了,今儿早用门板抬出去,这话频繁地传出来,就算不想听也会听到。
但现在的他只求速死。
死人可以保守秘密。
他不知道在燕王爷这样残忍的折腾下,他可以忍多久,还可以忍多久。
现在的他,反而希望萧珩从来没有告诉他任何事情,这样他就算被凌迟,也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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